个雅人。”独孤林也走了过来笑着点评。“如此寻常女子倒真是无法入仲坚兄法眼了!”
“不是我十五岁后就一直在辽东很少回家所以…….”李旭笑了笑有些脸红。他不太习惯被人问起家事。
“原来是学霍去病了怪不得至今连个暖被窝的人都没有!”罗士信也凑上前蹲在李旭身边看热闹。此时壶中水沸声如落珠。李旭回想着记忆中情景再度掀开壶盖用一把大铜勺将沸水舀出两大勺来倒入事先预备好的磁碗内。随即用一根竹夹子在水中轻轻搅拌边搅边用银勺从另一根天青色瓷瓶内舀了些细如碎米般的茶末缓缓投入沸水之内。
醺然之意淌了满屋秦叔宝和独孤林都闭上了嘴巴唯恐搅了此中意境。罗士信却丝毫体会不到个中滋味瞪大了眼睛问道:“不就是喝一碗水么还要做得这样麻烦。等你煮开心急的人渴也渴死了。”
“士信主人亲自烧茶待客这是上礼。你再胡闹当心被人打出去!”秦叔宝扭头瞪了罗士信一眼低声呵斥。
“麻烦我宁愿喝凉水!”罗士信不甘心地嘀咕。
“不妨家中没酒几位光临我只好以此待客。”李旭被罗士信的顽童般模样逗得哑然失笑摇摇头低声解释。片刻后茶味养足他请众人落座起身取了白瓷茶盏提壶给每人面前倒了半盏。
主人举盏相邀客人微笑还礼。如果屋子内还有一名不知道四人身份者肯定无法把此时的他们和战场上的虎将形象联系到一处。半盏清茶入喉四个人之间的关系随即又亲近了一层。独孤林放下茶盏意犹未尽地回味了片刻然后笑着问道:“仲坚兄此番赴任难道没带任何仆从同行么?”
也难怪独孤林有此一问孤身远赴千里上任的确不符合大隋官场常规。旭子自有苦衷却不好跟几个刚刚认识没多久的同僚讲沉吟了一下笑着解释:“嗨!也是巧了。我秋天时在洛阳附近作战受了伤所以离开军中回家将养。伤好后偏巧陛下车驾从我家门口经过所以就随着朝廷一同南返。本打算回雄武营上任就没找新的随从。谁知道走在半路上朝廷忽然命我到齐郡来效命所以只好匆匆忙忙赶来了。”
“也是陛下对仲坚信任有加所以不给你忙中偷闲的机会!”秦叔宝笑着插言。关于李旭的传闻他多少也听说过一点。但几天接触下来现事实和传闻根本对不上。此人非但不像传言中那样骄横跋扈粗鄙野蛮反而是个有真才实学的。反着推过去那李郎将和别人之间的争执到底谁是谁非倒也一目了然。
秦叔宝在郡兵当中摸爬滚打二十余年人生阅历远非眼前几个半大小子可比。仔细一琢磨他已经明白皇上命令李旭来齐郡协助张郡丞的安排恐怕也就是想让他借机立些战功堵堵某些人的嘴巴。可以预测这个人很快就要被升到更高的位置上。如此算来太守裴操之对其如此客气又送功劳又赠宅子的也不足为怪了。想到这秦叔宝放下茶盏低声建议:“照理咱们几个不该干涉仲坚的私事。但他人生地不熟的一个人张罗所有杂务也的确忙不过来。不如这样趁着大伙还没解散回家明天我带着你去军营中挑几个亲兵。以你李将军的名头站在队伍前喊一嗓子肯定有很多人巴不得马前效力。至于家中僮仆么…….”
“那还不好办反正今天大伙闲着不如一道去街市上走走。马上开春了我家也得添置几名劳力。就是不知道军市老徐那边不知道还有没有剩货那厮一向动作快!”罗士信终于找到一个插嘴的机会没等秦叔宝把话说完立刻跳起来嚷嚷。
“也好。但不知道仲坚意下如何?”秦叔宝点点头把目光再次转向旭子。
“愿听叔宝兄安排!”李旭点点头笑着回答。
“那不如现在就去买几个小子雇个厨子再请一名管家。钱么仲坚兄就不必出了包在我们几个身上就算给你入住新居的贺礼。”罗士信最为热情见李旭答应立刻大声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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