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晟原本对于周家的人跟他混在一起有些不自在,但在得知江帆去了扬州府衙,并且和林曦、云铮谈笑风生的时候,他才意识到情况有些超过自己的计划。原本在他看來,江家属于一个完完全全、老老实实地中立势力,在皇位争夺这个游戏当中,江家也从來不算一个决定性力量,是以一直都不是很把江家的行动当一回事,任由他们干什么都好。
但是,一个中立的江家不可怕,一个偏向了老六的江家就很可怕了。林晟从曹睿口里一得知江帆的动向便知道,这一次江家只怕是已经准备战队了,糟糕的是他们沒有选择站在自己这边。最后一根稻草都可以压倒骆驼,而多出一个江家支持的老六将多出多少胜算就更不必说了。林晟虽然鲁莽,但并不糊涂,他一听就知道曹睿來此的目的:老六风头太盛了,是时候压制一把了,要不然对很多很多人都不是一件好事。在这种时候,哪怕跟太子哥的人合作一把,也是沒有办法,只能接受的事情了。毕竟由二龙戏珠变成三子争嫡,原本林旭和林晟心里就很不痛快,联手先把风头正盛的林老六打下去一些,也是有着许多好处的,不说别的,至少能让父皇觉得老六御下之术和办事能力不怎么高明,也能让自己两人旗下的人心里有个盼头。
在这样一个前提下,在同一个敌人的“逼迫”下,太子最新收入麾下或者说拉入联盟的周家第一次和九江王麾下的实力联手对付隐隐有崛起优势的六爷党。
洗墨楼的最顶级雅阁之中,曹睿正肃然中带点忧虑的介绍着最近一段时间内林曦、云铮、江帆三人的所作所为,另外还有行动特点和出入习惯等。最后淡淡地道:“……所以,诸君,眼下局势之恶劣,实在不容疏忽啊。”
林晟皱了皱眉,却沒有说话,曹睿还沒有真正进入正題。但冷羽却问道:“不容疏忽,这大家早已知道,问題是疏忽又如何,不疏忽又如何,切实的商议出当下我等如何消除这个不利影响,改变这个情况,才是正理。”
周濬也道:“现在的局面下,我等唯有将大合演之前的各项准备工作做到万无一失,在演习场上,以实际的演练结果对他们做出还击,只有这样才能既打击他们最近的嚣张气焰,又让所有人都无话可说。。”
众人一听这话,个个心里锃亮,知道戏肉來了。果然,曹睿立即接口道:“以老夫之见,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九江王、周世子和冷世子麾下精兵虽然战力强横,堪称大魏精锐,但眼下那三家亲密异常,难保在为了取得成绩的思想下不会做出一些不智的、自作聪明的事情來,此次大合演,各军监令权限不小,万一他们三家联手操控演习结果,我等身为朝廷重臣,岂能听之任之?总要想出一个万全之策,以应对可能遭遇的不公,诸位以为然否?”
林晟这时开口了,问道:“本王是个直爽之人,说话办事向來痛快,曹公既然有了主意,不妨直接说來,成与不成,大伙再参议。”
曹睿呵呵一笑:“那好,老夫就直言不讳了。眼下六军大合演即将开始,为了避免演习结果被某些别有居心的人操控而欺骗朝廷,老夫以为我等中正之士须得提前定下一个框架,确定演习的走势和结果能在我等的控制之中,不会出现某些不应该出现的麻烦事。具体來说,步兵三项评比,三甲花落谁家,我等应该早做安排才是。”
众人心中都是一声冷笑,果然如此。
这个话茬,大家其实都不愿意最先接过去,因为第一个接过这个话茬的人,可能被人认为是对鹰扬和凤舞两卫实力的害怕,因为担心真比比不上人家,所以才赞同这一作弊计划。至于鼋甲卫,大家倒是沒放在心里,毕竟是六军中唯一的水军,他的演习独自弄成一场,跟谁都不冲突。关键还是鹰扬凤舞两卫,一定要挤掉他们的名额,让自己的人上。
最后还是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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