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黄小波想了想,摇头道:“不能停止攻城,传令各门加紧攻城,不给贼军喘息的机会。”他解释道:“安叔,我觉得我们如果突然停止了攻城,只怕会让官军猜到我们有了破城之法,万一就此多了防备,令自己功败垂成,却是不美。安叔,我们这次绝不能失败了,虽然每多攻一刻,我军就多一份伤亡,但这样的牺牲是值得的,为了不让敌人发现我们的计谋,唯有加紧攻城,当让敌人沒有时间去想。如果不然,再过几天官军援兵一到,我们就麻烦大了。”
晁适黎和他的部下这三天也在攻城的队伍当中,这些天來黄小波已经急了,所有的大小头领都亲自参与了进攻,连他的妻弟黎长顺也不例外,虽然他们不会冲在最前面,但有时候也是有些危险的,昨天还死了一名领兵2000人的头领,算是这次攻城中义军战死的最大军官了,晁适黎身边若不是有亲兵拼死护着,恐怕也要被一阵箭雨所伤。
晁适黎虽然献计立下大功,但因为他加入得不够早,资历不够高,所以这次攻城沒他多少插嘴的地方,再说这种攻城战,也不是动不动就有什么妙计的,关键还得靠兵力、军械和战斗意志。晁适黎自己参与了攻城才发觉,在这样的攻城战中,不前进反而会死的更快。
现在晁适黎已经沒有了保存实力,出工不出力的想法了。他不出力,对方也不会放过他,不能压制对方,迎接自己的就只有死亡,见一支长箭向自己射來,晁适黎用刀一挡,把长箭打飞,再一次爬上了飞梯,后面的亲兵拼命向上放箭,压得墙上的官军抬不起头來。
晁适黎已经到了墙头,还沒有露出脑袋,上面无数的石块飞了下來,他大吃一惊,连忙一翻身躲在了飞梯的后面,但只感到手上一痛,已被石块砸了一下,手再也握不住飞梯了,直往下掉去,“砰”的一声,重重的砸在了地上,,不对,是几具尸体上。虽然有肉垫在下,但晁适黎仍然摔得眼前一黑,全身疼痛,再也爬不起來。亲兵们顿时大急,分出数人架起晁适黎就往后跑,只听几声惨叫,后面的几名亲兵只顾着晁适黎,再也躲不开砸下來的石头,被活活砸死,晁适黎虽然心如铁石,但对自己身边的亲兵却是有感情的,这些人可都是在晁家出事之后被他亲手训练出來的,这一战死了十几个了,叫他怎么不心疼?
亲兵们扶着晁适黎走离了城头五十步远,慢慢停了下來,由于有晁适黎亲兵弓箭的压制,这里已经沒有什么危险了,这几天双方的弓箭手互相对射,几乎损夫殆尽,晁适黎先前组织的两百弓手只有八十几人躺在大帐里动弹不得,每人都至少挨了三四箭,其余的都已倒在了城下。后來又勉强选出了一百人转职为弓箭手,虽然准头更差劲,但幸亏城上的弓手也伤亡的差不多了,两边倒也能搞个不分胜负,有时候义军这边甚至还有优势,可见对方伤亡之重。
这两天來,一百多弓箭手屡屡造成义军的局部优势,晁适黎的人多次登上了城头,官军对晁适黎攻击的城墙防守也越來越严密,这次差点把晁适黎也杀了。
天渐渐暗了下來,盼望了许久的鸣金声终于响起,义军都撒开了双腿,往后退去,又活过一天了,明天不知还能不能听到这鸣金的声音。许多士兵一退到安全距离就一屁股坐在地上,若是城中这时能出來一股人马,恐怕义军马上就要化作鸟兽散。
城头上又传來了官军的欢呼声,不过也是有气无力的,天知道义军的攻击有多疯狂,城中很多士兵都已疯备不堪了,见义军退了下去,也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再也不愿起身。
晁适黎回到了营中,左手被石块砸中的地方血肉模糊,那一摔之下浑身更是疼痛无比,今天他的属下又有两百七八十多人伤亡,这一个个士兵都是他所训练的精锐呀,却白白耗费在江源县这座小城中,简直是对他报仇大业的极大浪费,但他却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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