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冲击着守城新兵的心灵,但刚刚敌人还沒有接近时就害怕得不得了的新兵,真正见了血之后却也眼红起來,再加上身后有张指挥使派出的那些手拿明晃晃钢刀的督战队,也唯有向前堵住义军才有生路,虽然有人因为第一次见血而呕吐,但也有人变得凶狠起來,见义军从飞梯上探出脑袋,二话不说就是一刀剁去。
江源县的守军从开始的慌乱到逐渐镇定,让义军觉得进攻变得越來越困难起來,毕竟守军占着居高临下的便宜,而且能够爬上城墙的义军也有限,往往一人上去,便有四五个守军围了过來,登上城楼的义军很快便被砍死扔下了墙头,又砸到正在往上爬的官兵,严重得打击着义军的士气。
黄小波指挥经验也不丰富,眼见得天色已晚,估计再攻下去也沒有效果,便鸣金收兵,正在进攻的义军听见鸣金,心中大大地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再这里玩命了,顿时潮水般的退去。官军则又送去几顿箭雨,此时官军经历过这次战火,射出的箭顿时凌利了不少,趁着义军的撤退竟然又杀伤了不少人。
攻城已经第三天了,黄小波自己本身就个打仗的外行,手底下也尽是些跟他一样活着类似出身的平头百姓,如果一定要他们说什么计策,无非也就是从说书先生那里听來的几样,而那几样“妙计”怎么看也不像是现在适合使用的,到最后干脆也不去想什么计策,就一直督军猛攻猛打,反正义军兵力优势极大,而江源守军随着守城物资的消耗,其伤亡也就渐渐多了起來。
这已是第三天了!黄小波听这两天新近投靠的人说成都帅府已经派來了一个卫的援兵,并且正在集中兵力,准备一举剿灭义军,这一个卫的援军赶到江源最多不会超过十天。而此时江源县城却还牢牢地控制在官军的手里,黄小波心急如火,但还是毫无办法,这几天的猛攻之下,其实义军已取得了一些成果,几次攻上了城头,有一次还在城头守了一个多时辰,但最后还是被官军赶了下來。
现在五万左右的义军已经消耗掉一万四千人了,虽然远近來投的人将这些损失迅速的补充上了,而且随着这几天的加强攻击,估计城里的官军也剩不下多少人,但义军的士气却消耗得差不多了,上午的攻击软弱无力,如果沒有办法打破僵局,不要说十天,恐怕再有一个月也攻不下。
可是,就凭黄小波这批人,有能有什么妙计可以想!义军先前攻占的地区,整个只留下三千來人守卫,能够动用的兵力已抽调一空,再调兵的话,万一哪处的豪强动乱起來,那可是收拾都沒法收拾了。黄小波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中,旁边的几个头领知道这几天首领大人的心情不好,虽然黄小波平日脾气还不错,但也不敢太靠近他。
但今日,原本留守后方的安叔却神神密密的赶了过來,他跟黄小波一起跑了十几年的茶路,原本就熟悉,而且黄小波起兵还是得益于他的支持才能成功,可谓起义军的盖世元老,所以也沒怎么多客套,一來义军大营,就快步过去,附耳在黄小波耳边说了几句,黄小波一听安叔的话,顿时满脸喜色:“安叔,你可搞清楚了,不会弄错吧。”
安叔肯定的道:“我老安办事,有不牢靠的时候吗?不会弄错了,昨天我就派人和钱家接上了头,但还不能肯定,他们要求我们攻进城里以后保护他们家的产业安全,我想着现在攻进去才是关键,也沒想那么多,先答应下來了,这不今天已经确定了,就赶來告诉你了。至于钱家的事情……反正你是头,要是你不同意,反悔了就是,怪只怪我说了不算嘛,钱家那个时候还能说什么?”
黄小波哈哈大笑,赞道:“安叔出马,一个顶俩!这事情做得实在不错,那这样,天黑后马上准备,今夜一击,绝对不能失败!”
安叔点点头,忽然问道:“既如此,现在是不是先停止攻城,让兵娃子们休息一哈,等哈晚上好有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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