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李愣解释一便,把阿瓜气得大叫,打马冲向岸边,大叫道:“有本事上岸来!爷爷砸几个肉饼给你吃!”数只箭奔着阿瓜射去,阿瓜挥着双锤径直往前冲,李愣在后怎么叫他他都不回头。离船越近,箭雨越密,双锤上下翻飞。
蔡殿哼了声道:“无知匹夫!冲到岸边又能如何!调转船头砸他两块石头,看他还能不能挡开。”没人理他,蔡殿心里气,却做不得声,眼看着阿瓜骑马冲过来。
阿瓜左手锤继续挡箭,右手锤被抡了几圈,手一松,娃面铜锤如颗流星直奔蔡庭章的坐船而去,只见嗵地一声,在船舷上砸了个窟窿,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另一只铜锤飞过去,嗵地砸了第二个窟窿。阿瓜抽出双刀在岸边左右驰骋大叫让蔡庭章下船决斗。
蔡庭章哼了声,笑道:“原来是个傻子!”众人看看阿瓜的样子都笑了起来。
谁也没想到,这时候从李闵身边飞出一骑直冲而来。
蔡殿大惊,连声叫士兵驾船快走,别被砸到,这船上李闵最恨的怕就是自己了。
可船那有那么容易调头,再说这船上也没人听他的话。只见那骑飞来,骑士展弓搭箭,骑到岸边,箭已离弦,寒光一闪,嗵地一下钉到桅杆上。箭上有信,士兵取下递给蔡庭章,蔡殿凑过去看,见上满用血写道:“蔡殿小人枉为世家刀剑之仇必当后报”
蔡殿打个颤。
蔡庭章看了他一眼,轻飘飘地将信扔到水里,推手道:“李都督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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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路上一辆牛车缓缓向南而行,车上人虽是锦衣华服却破破烂烂,披头散发如同逃荒之人,车边十几骑,其中一骑上坐着个青年,穿着紫袍金带,脸上却没半点生气,低垂着马鞭,任由坐下马随人群向前走。眼看时到正午,这十几个的肚子都叫了起来。
牛车上的人道:“皇弟,两天没吃东西,这眼看着就到河肉,歇一歇吧!”
坐在马上的那个青年正是往日声振宇内的邺王。
邺王仓皇南顾,身边只剩下这些人。他搭手向前瞭望,只见远处山腰上有座堡城,便道:“皇兄,前边有座堡城咱们可去那里歇息。”
众人振奋精神,到了堡外却被拒之门外。
邺王没办法,只得自己上前,高声道:“我是邺王,先生可开城门留我等歇一歇,待还都之后必有封赏!”
城头上有个白胡子老者上下打量邺王道:“你果然是邺王。老朽见过你。”
邺王松了口气,道:“既然如此,请老人家开门吧。”
白胡子老头道:“你一个堂堂藩王,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邺王心里怒气横生,不过此时也只得忍耐,高声道:“陛下被叛贼所困,请老人家开门吧。”
白胡子老头道:“陛下也在吗?”
邺王回头看去。
马衷站在牛车上。拉车的牛不安分地晃了下,险些把马衷晃到地上去。马衷站稳了,高声道:“正是朕”
当邺王以为这回白胡子老头会开门的时候,白胡子老头却道:“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陛下,不过这个年景百姓家里也没余粮啊,税粮小民可是一粒没少你们的!”
邺王往下一沉。若是在平时,他早就挥鞭下令平灭此城,可眼下他手里就十几骑,说不定连这城堡里的土兵都打不过。只得哀求道:“老人家,陛下与小王多日未食,请您高抬贵手,等回都之后小心必当厚报!”
白胡子老头笑道:“厚报不敢当,老朽只看现钱!”
邺王道:“小王出来仓促,哪里有现钱!求老人家宽限宽限!”
白胡子老头道:“这年月,粮就是命,能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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