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弱道:“还是小心为上!”
蔡殿不在意地笑了笑。
二日天明,荆州大军集结。汉水之上旗连旗橹连橹排满了战船。岸边是五万步军,这些是荆州军的精华。蔡殿头的办!”
“喏!”孙虎子带头叫到。望着巨大的攻城车开过来,要说不害怕那都是骗人的。
蔡殿站在望楼上,得意地看着攻城车缓缓靠近城墙,道:“无知乡民,城破之后必让他们知道厉害!怎么不动了!”
几辆攻城车微微一晃便不动了,继而所有的车都不动了,土城上向攻城车射火箭,不大一会攻城车就着了起来,原本攻城车上是要钉兽皮的,可是仓促之下能制做出如此多的攻城车已经是奇迹了,那里找那么多的兽皮去,于是工匠们辛苦打造出来的攻城车就悲剧了,望着燃燃大火。蔡殿愤怒道:“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边上众人谁敢回答。
城头上,虎子兴奋地大叫,“早就料到你们会用这一手,陷坑就是给你们准备的!”
孙老贵拍了虎子脑袋一下道:“开打了,小心点!”
“唉!”孙虎子答应一声,同时看到数不清的襄阳兵冲到了城墙下。
孙虎子见人差不多了,大叫一声,“放!”
整锅整锅的金汁一倾而下,裹着臭味的滚烫金汁浇下去,登时响起一片惨叫声。孙虎子还从没听到过这样的叫声,不过他来不及细想。敌人的云梯架了上来,密密麻麻的排在垛口边上。城墙上,两个人抱着一个长杆,话!正想发怒,一看四周的情况怒气都变成了恐惧,数不清的人在游向自己的坐船,船边上的士兵抽刀乱砍却挡不住一披披游过来的士兵。蔡殿意识到,千两黄金足够这些在水里争命的人三代人有赏不尽的富贵足以让他们疯狂。要不下人的家都在蔡家,说不定现在他已经被人绑上了。他的坐船摇晃得越来越猛烈,护卫落入水中转眼就不见了。眼看着那群平日里他看都赖得看一眼的下贱人如同饿狼盯着猎物般盯着自己,一披一披的涌过来,蔡殿两腿发抖,自以为必死无疑,这时从下游冲来数只巨舟,舟上箭雨顷刻覆盖住了蔡殿坐船左边的江面,血花朵朵,总算让蔡殿喘了口气,抬眼看去,只见巨船上打着蔡字大旗。船头立着一人,年纪不大,软帕包头,披副两挡甲系领白战袍,腰悬长刀,身边几十个光着膀子的提刀大汉。
蔡殿大喜,高声道:“叔灿救我!”
那半高声道:“叔父安心,小侄这就来!”
巨舟分做三队,左右两队沿岸而行,中间那队直奔蔡殿而去。
李闵坐在马上,见巨船上架上大弩,便令众军向后退出弩箭射程之外,没能杀了蔡殿,李闵很不痛快,叫来糜子远,指着立在船上那将道:“那是何人?”
糜子远手打凉棚看了两眼,道:“蔡家在军中没什么人,听说有个远房在夏口为将。或许是他。只是夏口离此很远,他怎么回来?听说这个远房蔡氏与襄阳蔡氏关系并不好,不知道他为何会来?”
数排火船顺江而来,许多战船被引燃。
打着“蔡”字旗的船队在接到蔡殿后并没有后退,数支战船从后驶出,它们的上头都带着巨大的木杆,靠近火船的时候木杆弹起,对着火船便是一下,火船登时被拍碎。它们后头的战船上飞出许多块石头,越过载着柏杆的战船砸到火船群里。如此攻击,约两刻钟的功夫,江上的火船便都给清理干净了。
忽然一支大弩箭朝着李闵射来。阿瓜催马上前,只听嘡地一声,大弩箭被拍落在地。李愣道:“八牛弩,想不到他们能安到船上。”
箭上绑着封信,李闵叫人拿过来,封上写道:夏口水军都督蔡庭章请李都督到汉水之上一会以决雌雄!
阿瓜看不懂信上说的什么,便问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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