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不知道吗!”
“那个娘们的腰带松了把你们放——”
“放”字还在士兵嘴里就被边上的伍官一巴掌扇了回去。
伍长收刀上前一步,礼道:“小的见过徐少将军!”
徐嗣道:“你认识我?”
“小的以前在徐帅旗下听用,后来调去守宫门。”
徐嗣道:“我想起来了,比武的时候你举起两百斤的石墩,父帅还奖了你一坛酒。”
伍长激动道:“是,徐帅奖了小的一坛酒,可惜回去就被同袍喝了,我加个酒味都没吃着!”
徐嗣招手叫店小二拿两坛酒过来。
“当初赏你的酒就是我去买的,这里两坛酒算我替父帅赏给你的。”
伍长两眼含泪道:“谢少将军!”
“怎么回事!”门外走进个文官,手里拿着账册。挑眼撇嘴,似乎在用表情告诉每一个看见他的人——别惹我,你惹不起!
胡春田上前一步,道:“老王大人,怎么是你。”
文官寻声看来,先是吃了一惊,既而放下手里的册子,上前笑道;“原来是胡大人在这里,您今天沐休?”
胡春田礼道:“这不是有人朋友刚从外头回来嘛。来我为你介绍,这位是徐将军,刚被楚王殿下招回来。”
文官看向徐嗣。
徐嗣道:“父帅和我原来在禁军中行走,遇见个熟人,多说了两句,耽误大人公务,恕罪!”
文官笑道:“原来时徐将军,无妨无妨。”
裴家娘子嚎叫一声扑到胡春田腿上,死死抱住哭嚎道:“胡大人啊,你可要救救我男人啊!他不能去守城,守城一定会死的啊!”
文官斥道:“混帐话,大宋百姓理当为国守家门。来人把这个泼妇拉下去。”
屋里的人士兵都看向那个伍长。
伍长看了眼徐嗣,很为难的样子。
胡春田道:“何时发的公文?”
文官上前小声道:“听说是陛下楚王胡大人等三省高官商议后下的令,具体的下官也不清楚。”
胡春田点头道:“裴大是裴家人,也不能免役吗?”
文官为难道:“徐大人,不是下官不通情理,上头下了死命令。下官带人回去,还有御史台的人拿着一样的民籍册核对,一个都不能少。全东都七十岁以下,十岁以上的男子都在征役的名单里,包括各家的仆人庶枝。”
胡春田道:“这么说我也在名单之内?”
文官笑道;“哪怎么可能,您可是在禁省里行走的人物,就是把下官算上,也算不到您的头上。”
胡春田道:“你管分配?”
文官摇头道:“上头说的算。”
胡春田道:“这个人你先记上,你回去复命之前,我叫人把他送过去。”
文官为难地看了胡春田一眼。
徐嗣道:“别人要是问起来,你就说裴大被徐嗣留下了。”
胡春田吃惊道:“徐兄,你这是——”
徐嗣朝他眨眨眼,笑道:“胡兄,我可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你就放心好了,留下一两个人,还是没问题的。”
胡春田只好答应,又叫文官有麻烦的时候通知他一声,然后跟着老家人出了店上马车,回到府上。
胡旻放下茶碗,道:“徐嗣还好吧?”
胡春田回头看向老管家。
胡旻道:“不是他说的,给徐嗣下的回都令还是我写的。”
胡旻看了眼胡春田,道:“还记得我教过你吗?有些事情就算家里人也不能说。”
胡春田道:“孩儿谨记!只是爹为何要把徐嗣招回来?”
“是陛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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