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夭接在手里,三口两口吃干净,站起来,道:“走吧!”
“这过!”
两个士兵押着羊夭走下山。
茫茫丘陵上已经扎下大营,看不到尽头。
“看什么看!快走!”押解士兵推了羊夭一下。
羊夭往前踉跄一步,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看到大旗上的陆字,他心想,东都什么时候有个姓陆的将军?敬炅派过来的援兵或是琅琊王手下新募的人马?
一员小将出帐上下打量羊夭,快步上前道:“羊将军,真的是你!你们两个没长眼的东西!还不快给羊将军赔礼!”
那两个士兵惊恐地伏在地上。
羊夭道:“不能这么讲,要不是他们,我的命说不定已经没了。你是禁军将领?”
小将道:“末将皇甫霜,以前在羊将军帐下行走,后来被选派去整理琅琊王殿下的募军。”
“营中主将是那一位?”
“陆云鹤陆将军。”
羊夭没想到是他,一个文官竟然被派来掌军,楚王是怎么想的?
“楚王在哪里?”
小将左右看看,小声道:“听说河桥吃紧,殿下奉陛下去了芒北。”
“京中何人主事?”
“豫章王殿下,皇后娘娘随驾,京中事务都由豫章王主事。将军快请进,陆将军正在等您。”
小将让到一边,羊夭走进来,撩衣下拜,拜到一半被人扶起来。
“羊将军快请起!”
羊夭站起来看眼前这个,五十多岁的年纪,长须飘飘有几分神仙之态,面颊削瘦惨白两眼凸出布满血丝头发理得一丝不乱,穿了件黑色的麻布长衫,系条银镶玉的腰带,带上挂柄绿鞘白玉柄的青铜短剑。
“败军之将羊夭参见陆大帅!”
“快请起!羊将军不必多礼!坐,请坐!”
羊夭在下手边的席上坐好。
陆云鹤坐到本位上。
羊夭道:“末将无能,至使覆军杀将,丢了渑池。请大帅治罪!”
“哎!羊将军千万不要这样说,你以区区千人,依凭小城阻击秦王逆军多日,只有功哪里有罪!”
“羊将军来了!?”
从外头呼呼啦啦走是进来十几员战将,羊夭认识其中大多数的人。
他们走进来的时候,陆云鹤脸色不大好,羊夭没敢多说什么。
陆云鹤笑道;“羊将军,军中之事还要多仰仗这样的老将。请先下去休息,本帅已经让人备下酒宴,给将军接风!”
“小将告退!”
羊夭这一施礼,其他的将军也都跟着施礼,众人退了下去。
一直站在陆云鹤身边的家人小声嘟囔道:“也不知道谁是大帅!”
“好了!你少说两句!”陆云鹤皱眉提笔,却好半天都没写下去一个字。
羊夭被众将簇拥着到了一处大帐之内,几十名年少的姑娘已经守在里头,有几个面颊还带着泪痕。一看他们的样子,羊夭心里对她们的来历就有了八成把握,若是在他的军中,立马就依军法行事,可这是在陆云鹤的军中,他就不便多嘴了。可心里对陆云鹤的评价低了不少,一个连自己士兵都约束不住的主将,怎么可能打胜仗,看来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
“羊将军!请满饮此杯!”众将举杯道。
羊夭举起杯,喝了一大口,边上的侍女给他的杯满上酒,此女年在十二三,娇俏玲珑,别有一翻风味。
“羊将军!”说话的是个大胡子将军,羊夭对他还有些印象此将姓卢,以前是齐王手下的将军。齐王失势后被转隶到城防营,不知道怎么又到了陆云鹤的手下。往他身边的人看,十有七八都是齐王原部人下,从在他们对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