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3.认真打仗(第3/5页)  荡寇风云录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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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围胜负将决之处,出乎敌人预料地神来一笔,便将胜利的天平彻底倒向自己这边,以使得战局稳操胜券于手。

    必须以冒险完成顽固地保守风格。绝不让危机或隐患发生,凶悍到底。

    胜利以后,才有谈其它的资本。

    但这神来一笔却无书中的神秘与虚无缥缈。而是要付出代价,以非常残酷的代价来换取。

    范丞大当时可是作了必死的打算的,全军上下那是一级一级将自己的职责向下传递的,上级倒下,下级立马顶上。

    这种工作,便于范丞大将兵之始至鏖战中方无形完成。倘若没有点把控能力,也是在玩儿火,给自己挖坑。毕竟除了科技与经济实力的武装,与另外两朝的单兵素质之差距是明摆着的。

    那好,范先生的思路小子也就暂且只为大家捋到这里。

    小子个人将其总结为骚情又好记的原理。

    强弩之末,不穿鲁缟。

    咱不穿鲁缟好不好?射的就是这穿不透的位置不行吗?所以也就是,一箭射出,当空不空。古天朝太祖长拳的一点点高妙之处。

    记起来还是麻烦,两个字好了:

    射空。

    背后可能还有关乎人性孤独,又由孤独引向哲学三问的深刻原理。战场上,刀剑无情,人却有思想,又不是猪。只要是人,他就由深层次的人性所左右。

    这文官范丞大乃兵部小文书,什么公文他不得抄?什么档案他不得过一遍?对兵事了解至深,处在官场中心的边缘角落里,对人性也是了解至深。

    可谓深水海怪矣。

    没打过仗有理论高度,琢磨功夫使其理论高度绝非花架子。

    这便绝非对面骚哥戾王c文化流氓成知远c高元澄这干人所能及的水准。唯有仗着武力持平或者占据表面上风。

    当然了,如果不是受排挤爬不上去,可能也没法儿成就范先生。古天朝有一种怪象,甭看官场倾轧得厉害,真有事儿了,居然都知道谁堪一用。然后没事儿了,忘了。也是复杂得一匹,内中各种原因,起心动念不同,有好有坏。绝非乏善可陈,亦不能非此即彼地去看待。

    那话怎么说?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

    这范丞大,像是天朝几十年来文官将兵腻歪死人这种惯常中的异类,却又是武人眼中的希望,这希望自然能点燃武人对胜利的渴望。

    范先生清楚得很,装疯为了燃情而已。

    主帅这么文质彬彬的小白脸书生都这么热情并着激情四溢,要拎着战刀,又爱惜书生形象盔甲都不愿意穿,骚气冲天地要冲阵。那你这些京军精锐军团职业武人还有啥好说的?

    感动谈不上,生来粗糙,爹不疼娘不爱,都是些年轻时于社会上快报废掉,无奈何投军的莽汉。眼见轰击了敌方整天的炮手也都弃了炮抄了刀集中起来。又眼见先锋营方向浓烟白雾火光冲天,复而听得惊天动地一声震响,那就干呗。

    范将军此时一马当先,冲得激情荡漾,结果从马背上颠了下来,原来这家伙骑马的本事有点弱。二副将已勒马不及刹不住车,骑着二八大梁下坡狂飙爆表到四十迈,却没有刹车,慌忙中赶紧用拖鞋底子去蹭前轮儿。一愣神儿,哎呀,卧槽,主帅呢?你看见没?没有?我也没看见,咋办?还能咋办?赶紧一人回去找到而后护在身边,一人继续领军突击呗。

    关键时刻掉链子。

    这真不是范丞大故意耍滑头,是真的骑马本事太弱。

    三万京军同时发起冲击,像潮水一样分别涌向大西军团东线大营三个辕门,变成激烈的如同蓄水大坝泄洪时的湍流之即视感。没有人停留,倒下再爬起来,走不了留下的,则死死咬住对手追击同伴的脚步,没有一口气用来浪费在冲锋的路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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