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轧舟车转石槽,故关犹复戍弓刀。连营突骑红尘暗,微服行人细路高。石岭关又名白皮关,它东靠小五台,西连官帽山,山高地险,乃兵家胜地。这连绵起伏的崇山峻岭宛若一道天成的关隘,镇守在代c云c宁c朔四地的交通要冲所在。这里是太原的忻定出入之门户,亦是大唐北拒突厥之国门。
此时此刻,唐军的军队正在这座关隘与突厥军作殊死抵抗。领军的将领是并州总管任瑰和车骑将军薛万彻,他们率三万大军,驻守着石岭关,与突厥对峙了三天三夜。薛万彻是李唐朝廷里难得的少年将才,他自幼随父征讨,曾追随罗艺会战刘黑闼。李渊对其甚是欣赏,将他投入太子李建成幕府,为太子建威。
“这石岭关不可以丢,把附近山头的石料土木全都搬过来,制作守关军械,应当能撑多几日。等太子殿下的援军赶到,太原就能保住了。”薛万彻对顶头上司任瑰建议道。
然而任瑰远眺着关外的突厥军队,拍打着壁垒上的砖石。“薛将军,你可知突厥大军有此番来了多少人马?”
薛万彻回答道。“总计有六万精兵。可我们占据天险,有关隘城池与精兵良将把守,且后方粮草补给充足,若是打守城战,六万人也不一定能攻破石岭关。”
然而任瑰低沉地说道。“倘若是十二万呢?”薛万彻顿时哑口无言。
任瑰朝着西北面一指,说道。“探子来报,颉利可汗已经暗中勾结吐谷浑的党项部族,调遣六万名党项勇士,正赶往石岭关方向。”
薛万彻气煞道。“小小的党项也想向大唐示威!”
“非我族人,其心必异。“任瑰解释道。”倘若十二万精兵来犯,这石岭关就真的守不住了。”
二人看着关外的军队正在逐渐逼近,且愈发声势浩大,不由地心生恐惧。就在这时,探子来报,有一支军队正从太谷县赶往石岭关。薛万彻定睛一看,竟然是来自江陵的江淮军。
任瑰迎见了领军将领李靖。“末将李靖,率一万江淮军前来支援。”李靖拜见道。
薛万彻疑惑道。“如果末将没有记错,李将军不是应该在江陵平乱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李靖解释道。“我率军而来,自然是受了皇命将令。以末将看来,当务之急应该是想办法抵御突厥的进犯。”
薛万彻不怀好意地问道。“那请问李将军可有退敌高招?”
任瑰打断道。“薛将军这番话有些强人所难了。李将军带来的人马只有一万,仍旧是杯水车薪。”
然而,李靖却笑道。“末将确有一计,可以退敌!”
任瑰大惊道。“此话当真!”
薛万彻也好奇道。“请李将军赐教!”
李靖认真地说道。“那就是大军撤出石岭关,驻守太谷县!”
薛万彻拍案惊起,大喝道。“荒谬!想不到传闻中的乱世将星竟然是一个贪生怕死之徒。这石岭关可是太原要口,四州要塞。弃城保命之事,我薛万彻断然不会做的。”
只见李靖面带微笑地对薛万彻说道。“既然如此,末将想与薛将军打个赌。”
“怎么个赌法?”薛万彻满怀敌意地问道。
李靖从营帐中拿出纸笔,写下军令状。两将赌局,若是李靖不能退敌,便以军法处置,但前提是全军上下包括薛万彻都要听李靖指挥。薛万彻见这笔买卖没有坏处,便当机立断签下了名字,并要求任瑰从旁作证。
任瑰是个老好人,他对李靖劝道。“李将军,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设这样的赌局,伤了和气。”
然而李靖却安慰任瑰道。“任将军不必担心。李某之所以设这赌局,无非是不想与薛将军闹僵,这样反而能团结军心,利于御敌。”
任瑰听罢,觉得似乎有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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