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和李敬业守在这里,幸灾乐祸看笑话的目的?
贺方成的冷笑一下僵在脸上,却不得不赶快说:美女记者,别把我们想得那么冷酷和无情,好不好?但是,从我们爱的角度上来讲,既愿你们在颜智君面前碰得鼻青脸肿,却又心疼万分,你说我们是种啥心情?
沙沙哼了一声:你也吃出醋的味道来了么?
贺方成讨好地:如你俩这样的大美女,投入别的男人怀抱中,不吃醋的人是白痴和冷血,或者,他没有那样的资格去吃这样美轮美奂的醋,对么?
沙沙又冷哼了一声:都说女人吃醋是天理,男人吃醋无骨气,有钱有势的贺方成也免不了低俗人的性质呀。
贺方成笑了笑:美女大记者,难道没听说过皇帝神仙都怕老婆么,你敢说他们低俗么?
沙沙还是冷哼了一声:你是说,我们女人都是高高在上了?
贺方成看着有气无处撒的沙沙,好一阵才说:那得看看那女人在不在那男人的心目中了,对么,美女大记者?
沙沙撒气地问:照你的逻辑,我们根本不在颜智君的心目中?
贺方成久久无语,李敬业站在门口一直没说话,这时,他接口说道:我们暂且不说,你们在颜智君的心目中有没有位置,我们只说,你们能不能达到何新兰那样高的本领,这就是你们与他的距离,有了这样大的距离
沙沙打断他的话:有了这样大的距离,我们就成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对么?
贺方成与李敬业同时说:我们没有这样说。
沙沙蛮横无理:那你们是这样想的哟?
两人同时叹了一口气,李敬业小声滴咕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我们反倒成为了当兵的遇到秀才,有理说不清了。
沙沙问:你是说,我们成了胡搅蛮缠的人了?
李敬业也知道两个大美女在何新兰面前受了气,无处发泻,正在火气头上,不敢去碰去撞,赶紧闭口无语,贺方成不是沙沙的发气对象,忙替他减压道:虽然说我们不敢说你俩是胡搅蛮缠,但,我们不得不佩服何新兰的忍耐限度
沙沙鼓大美女杏眼,大声问:你把话换来换去地,还不是说我们是在胡搅蛮缠么?
两人无语,沙沙继续说:你说你很佩服何新兰的忍耐,也就是说我们太过分了,对么?
贺方成给李敬业使个眼色,都知道美女要发飙了,要赶紧撤退消失,不然有你够受的。
于是,各人闪退进各自的房间,心中大喊: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冷沙沙与夏兰新站在宾馆大门外,相对一笑,冷沙沙说:他们全都躲着我们,看来,我俩只有去投靠我们相互间又一个情敌杜梅丽了哟。
夏兰新笑笑:我们这个情敌杜梅丽,闻说我姐姐来了,还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呢?
沙沙硬起胆子说:要想吃到锅巴饭,就要有耐心围着灶台转,不缠着颜智君,怎能叫他移情别恋?
夏兰新摇了摇头:我姐姐的厉害,你不是不知,你有那个心,我可没有这个胆。
沙沙大笑:现在不是流行着一句话,叫着怕死不当小三,当了小三就不要怕死么?
夏兰新忧心如焚:问题是,那颜智君根本就不需要我们给他当小三呀。
沙沙问:怕了?
夏兰新心有余悸:被我姐姐用天罡霸气神功抛到空中跳僵尸舞,那个滋味不好受,我可不敢再去惹她了。
沙沙惊异地又问:退出?
夏兰新好比吃鸡肋骨一般,食则无味,弃则可惜,但,还是咬咬牙说:今天就不要去撞她的刀口了,她当那么大的厂长,哪有多少时间来守在颜智君身边,我们偷腥还是要选好时间呀。
沙沙把大拇指一竖,连赞:高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