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兰新阴沉了脸,问:我今天来,一点都不心虚,我只是来问一问你,你哪一天才肯回新疆?
贺方成阴阳怪气地笑笑:用你刚才的话,我的事好象不关你的事吧?
夏兰新笑嘻嘻:是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想知道,过几天,我与颜智君结婚了,你来不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贺方成吃惊地看着夏兰新,但,一想到李敬业先前给他说的话,他瞬即大笑了起来,这一下轮到她吃惊地望着他了,好大一阵才问:你觉得好笑吗?
贺方成停下大笑:编谎话吹牛也不打个草槁,你别不是听说你姐要与颜智君结婚了,急昏了头说胡话吧?
夏兰新惊讶地看着他,好一阵才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贺方成得意洋洋:我不但知道这些,而且还知道你姐已经有喜在身了,你们几个还能闹腾几天?
夏兰新惊讶后,问:那你还不赶快走?
贺方成幸灾乐祸地问:我为什么要急着走?
夏兰新:你不觉得你在这里是多余的么?
贺方成大笑:我大姨姐嫁人,怎能说我这个未来的妹夫是多余的人?
夏兰新笑眯眯地问:谁给你说的,我姐就是你的大姨姐了?胡乱攀亲,脸皮真厚呀。
贺方成脸也不红:兰妹,你与你姐争丈夫,你的脸皮比我的脸皮厚多了呀。
夏兰新:这样说来,你是在这里等着送贺礼喝喜酒了?
贺方成赶紧说:非也,非也,送贺礼喝喜酒那是理所当然的事,但,我最主要的事,是在等我的兰妹回心转意,别急了我心里。
夏兰新冷笑了一声:你是想看我的笑话吧?
贺方成赶忙走近兰新,拉起她的双手,说:兰妹,别闹了好不好?你想一想,你姐与你姐哥乃是神仙似的人物,他俩的姻缘乃是上天早就注定好了的,岂是凡夫俗子们能够随便掺合进去的?别再这样执迷不悟地伤害几个人的心,好不好?
夏兰新使气地抽回手,赌气地说:不好,我就是要与她争一争,看她的鬼影神功会不会打在我的身上。
贺方成一下明白了,他心疼的兰妹,肯定在她姐姐面前受了气,才来找他撒气的,忙安慰道:兰妹,别生气,待我想想办法,也让她生生气,好么?
夏兰新问:我姐我姐哥如此厉害,你有啥办法能让他俩生气?
贺方成叹了一口气:是呀,他俩多厉害呀,正面肯定让他俩生不了气,我们从反面让他们生气,不就行了么?
夏兰新不解地看着他问:怎么个反面法?
贺方成怪怪地笑笑:你马上嫁给我,让他们看看,你这么漂亮,竟然嫁了我这么丑一个男人,让他们一想起来就生气,不就行了?
夏兰新大笑,说:这个办法倒是一个好办法,可是,我的一生岂不是就毁了么?
贺方成急忙道:嫁给我,怎能说是毁了你呢,我也能给你幸福呀,还不得象你姐姐,整天提心吊胆怕别人争了丈夫去,对么?
夏兰新笑了笑才说:你说得对,也想得美,可我,还是忘不了颜智君,我还要想我的美去。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贺方成无可奈何地跟在后面说:你实在要睁着眼睛去撞墙壁,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撞痛了,就回到我这里来疗伤吧。
不料,身后传来冷沙沙的说话:那何新兰的鬼影神功所伤的伤,你能疗好吗?
他一惊,赶紧转过身来,说道:那样的伤,除了我能治,谁还能治?
沙沙冷笑一声:你比颜智君更有魅力?
贺方成也冷笑了一声:看来,大记者也被那何新兰伤得不轻呀,难道那颜智君也是一个怕老婆的人,不敢给你疗伤么?
沙沙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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