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理会，扭身就走了，留下一句话：“孩子，想知道什么，或是找零工，就来万圣街36号找我。”

    醉汉们有的把手中的烟头扔向王老头，楼兰廉价的名烟，球树树叶制的，一道道抛物线，无论落在地上的，落在王老头身上的，都炸起一小团黑烟，那气味令吉尔两人作呕。

    待两波人走远，吉尔拉着艾尼到一个街心的许愿喷泉坐下，艾尼说道：“咱们快去找零工吧，那个王老头，看着虽然声望不太好，但是找个零工应该没问题吧。”

    吉尔摇了摇头：“你说他们没事干嘛都来找咱们呀，指不定是串通好的，谁也不找。”

    “还是你聪明。”

    艾尼点了点头，显然是在为自己有个聪慧的弟弟而骄傲，没想到市中心的人这么狡诈，当然还是敌不过自己的弟弟。

    吉尔有没有把他当哥那就另说了。

    吉尔两人走了三四条街，挨家挨户地问，但是人家统一回答是：“打零工可以，不提供住宿。”

    但是总不能还没个睡觉的地方吧，楼兰虽然安全，但会不会有人趁着两个小孩睡着偷他们东西，那可不好说。

    直到艾尼快要走断他的小猪蹄时，吉尔总算找到一家提供住宿的店，是一家奇怪的餐厅，有多奇怪？明明很普通的桌椅，却摆放得很别扭，而且菜单只有两个内容，陈面包以及会做的菜。

    老板，或许说是老板娘愿意提供地下室给他们，不漏水，电力运转无误，照明系统极好的地下室，除了会有几个机械齿轮与轴承裸露出来，好像并无大碍，佣金也合适，于是吉尔就答应了，成为这里的打杂小伙计。

    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人，眼角带着不明显的鱼尾纹，身段保持的很是不错，不喜欢说话，静时会看着自己的书，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吉尔也好奇，这样的一家店加上这样的老板娘，会有客人来么？

    客人还真不少呢。

    均是些回头客，本地的原住民，老板会一边静静地坐在属于自己的椅子上，一边听着顾客们的故事。

    托此的福，吉尔无心下听到了不少消息。

    “老板，你这小伙计还真可爱啊，为了招生会来的？”

    “不知道。”

    老板娘仍是冷冷地回答，不过带着温度却不使人结冰，也不知道是刚回过神，还是想到什么，补了一句：“可能是吧。”

    “我就说嘛，要不是招生会，你哪里找得来这么可爱的小家伙，最近人多了，帅哥也多了啊，有我喜欢的类型。”

    听到这话，吉尔迅速与这人拉开十米来远，因为说话的人是个胡子拉碴的大叔，喝着酒，一副不知道会干出什么惊心动魄事情的模样。

    吉尔显然吓得不轻。

    “你吓到我的可爱的小伙计了，赔钱。”

    “他自己会习惯的，出来就是长长见识嘛。这次招生会啊”

    老板娘冷冷地调侃了一下，客人笑着把一杯颜色艳丽的酒吞入腹中，脸上的红晕更浓了。

    他对吉尔招了招手，说道：“小伙计过来，叔叔请你喝酒。”

    这一刻大叔仿佛化身恶魔，从深渊中伸出利爪，要把吉尔拽下无边黑暗去。

    就在这时，老板娘开口了：“本店不提供陪酒服务，还有未成年不能喝酒。”

    一把打掉来自地狱的爪子，老板娘的形象瞬间飙升，成了天使化身。

    以后要对老板娘好点，吉尔默默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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