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是金桥帮各舵口所在,难怪他们要这么追我了。”
第二张皮纸倒是了不少,上面写了密密麻麻的字,不过排列都是有规律的,上面几个字,下面排列出的似乎都是一个个人的名字,如此排了几个块状,这是一张名单。第三章皮纸又一些,不过却厚了不少,一看,上面几乎灰蒙蒙一片,什么都没有。
“这倒是奇怪了,第一张貌似是地图,第二张是名单,而第三张什么东西都没有,又是怎么回事?”
忽然门开了,叶行麦先走进来,道:“孙兄,我来给你引见,这是边涯兄弟,这位是孙太忠孙大哥。”接着孙太忠走了进来,听到这个名字,颇觉得耳熟,而边涯一眼看过去,却是惊道:“孙太忠,孙捕快!”
孙太忠走进来,看去,这边涯不正是当初在安源府偷王生东西的人么,正是因为那件事,才引出了三叩教追杀,万童松丧命,张自传入狱一档子的事情。孙太忠道:“原来是你呀,上次一别,你如何也到这里来了。”
“哼,叶大哥,此人是官府公人,恕我不能奉陪了!”说罢,收起东西就要走。叶行麦一把拉住,道:“别急,你二人是否有些误会?”
“没有误会,孙捕快是个尽忠职守的人,怎可与我这样的人同流合污。”他轻轻一笑,道:“上次的东西,不知你和那位兄弟受用未受用?三叩教可也不是那么好惹的,我倒是感谢你们,如果你不来搅局,也许麻烦就在我这儿,说不定早就死在那里了。”
孙太忠冷笑道:“这么说,你今日又是偷人东西,要被抓了?”
“这用不着你操心了。”
“哎呀,孙大哥,你别这么心急,边涯虽是盗了东西,但那金桥帮岂是什么良善,说不定这东西还是什么伤天害理之物,边涯此行,说不定还是做了大好事。你二人的恩怨,究竟是什么?莫非孙大哥做捕快时,和边涯有误会不成。”
边涯笑道:“倒也没什么,只是孙捕快太过正直,也太过迂腐,不知道烫手山芋是什么。”
“你盗宝宁愿得罪三叩教,下手也狠,不讲道理,可见是个无法无天之徒,叶兄弟,救这样一个人,恐怕你今日是犯下大错了。”
“呵,孙捕头,不要拿你那一套来压我,宝物是追星赶月钟山泰大侠从三叩教拿出来了,引得三叩教二十护教王昼夜追杀,那个王生不过一个穷落秀才,拿着只能有杀身之祸,我来拿不过是替他续命,你还费死力追赶我,把莫一仝老儿和三叩教都引了过来,让我功亏一篑,还把东西拱手相送,后来打听,你二人似乎因此遭难,那不是两败俱伤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公是公,私是私,你既偷盗,我身为公门捕快,岂能不管?”
“是吗?看来今日是谈不下去了。”
孙太忠道:“咱们还是别谈以前的事情了,我不再是捕快。况且你我二人虽有恩怨,却也不是不共戴天,我和叶老弟是朋友,既然你与他也是朋友,不如把事情放下,再不谈了。”
“哦,既然如此,我也不计较了。”边涯缓缓道,其实他心里也是紧张,如果孙太忠还在忌恨,不肯帮忙,必会让叶行麦陷入两难,那自己熬得过今夜,也熬不过明晚。
“哼。”孙太忠暗哼一声,不再多言。只听叶行麦道:“边涯,孙大哥,金桥帮的人现在就环伺在客栈周围,咱们也是同舟共济,以前有什么怨仇也不必放在心上,还是先将这伙贼人打发过了。”他将刚才之事略微一说,孙太忠十分惊讶,不由得对边涯高看了一眼,看来这个叫边涯的少年,当真也是艺高人大胆,说道:“原来如此,不知边涯你是何方人士?”
“孙捕快,你还要查我不成?是否要查明在下有没有案底,好再加我一条罪?”
“你别误会,我孙太忠岂是睚眦必报的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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