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功夫高妙,在下可否知道大侠师承何处?”
“无妨,叶某乃是七绝门的弟子,你口中所言的刘贤所使是青狮门暗器手法中的一招‘点石成金’,十分厉害,他如何是金桥帮的人?”
“原来是名门大侠,失敬了。”边涯道:“这刘贤是练过哪里的功夫我不知道,但此人十年前为了一点恩怨,杀了别人一家人,连孩子都没放过,手段狠毒如此,还能是什么好人?他们追杀我两日了,多是刘贤出下三滥的计策,让蒙可去做,要说卑鄙,恐怕没谁比他卑鄙了。”
“青狮门虽有门规,但所教弟子无不心毒手狠,而七绝门名上虽绝,却多是行侠仗义的豪杰,就像叶大哥这样。”
叶行麦颇有些不好意思,道:“不要折煞我了,边少侠,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他们如此紧张。”心道:“看来边涯对我的戒心也消去很多,看起来他并不是个面冷心狠的人,”
“叶大哥,我边涯虽然年纪不大,却也在江湖上闯荡几个年头了,这也是第一次,没有所图,有人肯出手帮我。”
“哦?”叶行麦能感受到他说这句话带着一种凄凉和悲愤,这样的一个人,往往是江湖上最落寞的人,没人理解和关怀,没有志同道合的人,明知在这泥沼中,却越陷越深:“你是个怎样的人呢?”
“我所拿到手的是三张皮纸,他们穷追不舍,我也未来得及看,想必这三张皮纸对他们非常重要。”
“肯定是极为重要的东西,看来你走不了了。既然东西这么重要,刚才他们撤退必然只是虚晃一招,肯定在客栈外面埋伏着你,不会因为我就此罢手。”
边涯略微一想,道:“不错,追了我两日,绝不会到这当口就不追了。”
“今日还有不少金桥帮的人进城,说不定围堵你的人会越来越多,到时候可就难办了。”
“大不了我把东西交出去,一走了之。”
“没有那么容易,既然三张皮纸重要,若是你看了,对他们也是极大的威胁,一旦东西交出去,你反而没了依仗,更加危险,毕竟这种世道,死人才是可以永远保守秘密的。”
“难不成我还龟缩在此?”边涯愤愤道:“这二人武功虽强,若逼我紧了,也会叫他们后悔的……叶大哥,他们既然不肯放我走,我把东西寄在你这里,倘若落入他们手中,没找到东西,便不会轻易杀我,如何?”他头略微一低,叹息了一声。
叶行麦道:“这倒不是什么大事,只要……”
“叶大哥救我一次,已是再造之恩,哪里能让你摊上这等麻烦?那是恩将仇报。这伙人心狠手毒,如果知道东西在你手上,必定也会来追杀你,我怎可再连累你?”
“边涯,你不必担忧,我一行四人,正是准备找找金桥帮的麻烦,咱们先进屋子,慢慢说这事情。”
“好。”边涯虽然心里还有着疑虑,但此刻唯一能帮他逃出生天的只有叶行麦了。
两人回到屋子,叶行麦把灯点上,叫了守夜的伙计准备几样饭菜,茶酒,又唤孙太忠起来。
边涯站在窗边,向外望去,此时月光极为明亮,空气中飘着薄薄的雾气,风吹树叶轻响,他吸了一口冷气,不由得想起了以前的事情。过去几年时间里,他也碰到过不少险境,甚至九死一生,可无牵无挂的他却从未有过今日的心慌,怀里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竟然受到金桥帮彻头彻尾的追杀,要是在别处还好,可这地方是金桥帮一手遮天,要逃出去,恐怕真是比登天还难。他将皮纸从怀里拈出来,双手扯着展开第一张,大约有一臂多长,两掌之宽,借着光看去,是一张水域图,挫折复杂,上右标有一建地,一看便是重地,周围分布许多标注,环绕水流,或大或,还有许多标识,又另有所指,边涯不识这水域图,只看个大概,暗道:“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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