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跳下神台,走到两人跟前,这会儿两人已经昏了过去,脸上青筋暴起,嘴里不停地冒出红绿相间的泡沫。王羽心想:“糟糕,该不会是这毒性太强,要把这两人毒死了吧。”急忙蹲了下来,按着庞师古的肩膀不停摇晃,“贼道士,快醒醒,把我娘的下落告诉我啊!”摇了半响,庞师古却毫无反应。这时,道观外面忽然传来踢踏踢踏的脚步声响,不知来了多少人。王羽还以为是追兵到了,一惊之下将庞孟两人拖到神案下,慌手慌脚地灭了火,自己再次藏到神像后头去了。没过多久,只听吱的一声,门被推开了,有几个人走了进来。这些人燃起了蜡烛,殿内再次亮了起来,立刻又是一阵惊讶之声,一个声音说:“这观里的道士怎么都死绝了?”另一个声音说:“奇怪,这地上的柴火还在冒烟,怎么不见一个活人?”
王羽听这声音有些熟悉,好奇之下探出半个脑袋,只看了一眼,立刻就缩了回来,心里不由扑通直跳,一个体态臃肿,宽面大耳,望之和蔼可亲的人出现在视线里,竟是摩尼教的叛徒谢曜谢如来。寻思:“他在这里做什么?”再次探出头去窥看,只见谢如来身旁站着一个人,同样的宽面大耳,笑容可掬,除了年轻许多,与谢如来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是齐将邓天王,王羽并不认识。除了这两人之外,几步开外还站着十来个人,都是齐兵装束,目光正在向四处搜寻。
神像后面照不见光,黑漆漆的,王羽倒不怕被他们看见,只是担心谢如来曾是摩尼教护法,要跟楼雪阳一样会什么阿罗缓心识,不免糟糕,于是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见邓天王四处察看了一番,对着谢如来躬身说,“老师,许是那人见了这些尸体,害怕之下匆忙走了吧。”
“要是这样,这人走的定然仓促,怎么会记得将门关上?”谢如来沉吟着,对着士兵们说:“你们几个,里外都搜一搜!”几个士兵应着:“是!”
眼看着士兵们向神台走来,王羽寻思:“我藏在这里迟早要被搜出来,到时连存孝哥也让他们看见了,这可不妙。”想着故技重施,却也没有十几人份的“圣水”,再说谢如来狡猾多智,不比庞、孟两人这样好骗,想了半天也没主意,心里又想:“他妈的,倒不如我自己出去,先跟他们周旋一番。”正要从神像后面出来,突然外面一阵锣响,一个声音大喊:“奸细跑了!”跟着一个士兵急匆匆推门进来,邓天王喝道:“怎么回事?”
“启禀将军,刚才兄弟们着急避雨,一时疏忽,让细作跑了。”那士兵战战兢兢地回答:“现在马副尉带人将他们围住了,只是这些人实在厉害,兄弟们制服不了。”邓天王挥挥手,面露不快,说:“知道了。”对着谢如来一笑,说:“老师,这些人是硬茬子,弟兄们敌不过,还是要劳烦您老人家出手。”
“当年你出师的时候,为师就告诉过你,让你勤练武艺,不可荒废。如今几个娃娃你都制服不了,还敢腆着脸来求为师?”谢如来沉着脸,“哼哼,你要能练到为师三成的功夫,还至于如此么?”邓天王谄笑着说:“老师教训的是,弟子平日散漫惯了,以后一定勤加练习,不让老师失望。”
“武艺虽是细枝末节,但有一技旁身,总归不是坏事。”谢如来脸色略缓,拍拍他肩膀说:“天王啊,你天资聪颖,为师是对你寄予厚望的。你也不用妄自菲薄,比起裴玄衍那两个不成器的徒弟,你总归是好很多了。至少脑子好使多了,不像那两只蠢猪。”王羽听了这话,心里暗自发笑:“这人倒是很有知人之明啊!”
这时,只听外头乱哄哄的,兵器相交之声不绝如缕,不时发出惨叫。谢如来皱起了眉头,忽然双腿一弹,胖大的身体好似肉球般飞了出去。劲风急刮,竟将门也带上了。
“老师出马,定能手到擒来,你们就放宽心吧。”邓天王拦住了几个要出门助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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