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从周的眼睛亮了起来,“《罗织经》似乎也颇值得一读。”
两人相视一笑,正在这时,一个士兵跑了进来,报说:“禀总管,李存孝在外搦战。”
“现在?”葛从周眉头微皱,“都是什么时辰了,这厮倒真是个急性子。”
“他这是急着要自证清白,不用理他。”邓天王说。
葛从周点点头,看向那士兵,说:“传令下去,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可妄动。”
“可是这厮骂的难听,恐怕众将军们都忍不住。”那士兵说。
“他骂什么?”葛从周问。
“小的……小的不敢说。”那士兵显的支支吾吾的,这让葛从周更加好奇了,说了声:“但说无妨。”那士兵犹豫一会儿,这才低声说:“他骂总管生儿子没**,邓将军家中世代为奴为娼。”
“岂有此理,”涵养再好,葛从周也不由地叫了起来,“这厮……这厮是个泼皮无赖么?”一旁的邓天王却是面色坦然,似乎一点也不为所动,说:“总管不可动怒,忍一时之气,方能制胜。”
“也难为他骂的这般不堪入耳,”葛从周叹了口气,对那士兵说:“你出去把我刚才的命令传达三军,有敢擅自出兵者,军法处置。”
“是。”那士兵答应了一声,出帐去了。
葛从周回到座位,再次拿起书来看,过了一会儿,那士兵又急冲冲地跑进来,喊道:“总管,不好了,耿将军、崔将军、张将军、李将军受不了敌将辱骂,披挂去斗李存孝了。”
“这四个蠢货,”葛从周哼了一声,对那士兵说:“你去阵前观望,若有情况,火速回报。”那士兵听命去了,去了没多久,又是狂奔而回,大叫:“总管,四位将军……都……都让李存孝杀了。”
“杀鸡也没这般快法,”葛从周猛然站起来,“你……你把过程说与我听。”
“是。”那士兵应了一声,接着说:“先是耿将军出阵,被李存孝活拿过马,按在马背上曲做两截,张将军李将军为替耿将军报仇,二人齐出战阵,双战李存孝。李将军说:“英雄不在马上斗,存孝小儿,敢下马与我们兄弟比试么?”李存孝狂笑一声,说了声:“好啊!”跃下马来,三人缠斗起来。没两合,李存孝一槊砍了张将军首级,拎在手中,李将军见势不妙,就往阵里逃。李存孝一手提着人头,来追李将军,没几步就追上了,一挝打中他后脑勺,李将军吐血身亡。崔将军这时挺枪出阵,一枪只取李存孝。不料李存孝一手接住枪,一用力,将崔将军生生拖下马,抛出数丈远,摔死在地上。如此短短半个时辰,我军便折损了四员大将。那李存孝口出狂言,说道:“今日杀到这里,明日继续。”跟着就拔马回营去了。”
“耿彪、崔受、张龙、李虎都是在战场上真刀实枪拼出来的,如此不堪一击?”葛从周脸色愈发暗沉了,“在存孝手下,竟如襁褓婴儿一般?”
“我早说过,此人就是下界的杀神,耿崔张李四将都是凡人,怎能匹敌?”邓天王说。
“依你之见,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葛从周沉吟着说。
“退兵三里,以避其锋。”邓天王不假思索地回答。
“退兵三里?”葛从周摇头苦笑,“咱们可是四十万大军,有这个必要么?”
“无妨,先放他进来再说,”邓天王说:“咱们摆下长蛇阵迎击,鸦军以骑兵为主,擅长远途奔袭,咱们先诱敌深入,再从侧翼进攻,将他们绞死。”
“好,就听你的,”过了一会儿,葛从周这时的眼神已经坚定起来,“我再给李存孝修书一封,先稳住他。”
“存孝狂悖自矜,咱们口气务必软一些。”邓天王提醒说。
“我理会得。”葛从周点点头,走到案前研墨,一边说:“天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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