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双全,妯娌和睦,在这乱世之中,当真是羡煞旁人……”
“住口,别再说了。”庞天寿叫了起来,不再直视他的目光。
“啊哟,”邓天王叫了一声,跟着捂住嘴巴,故作惊讶地说:“难道……难道这竟是庞兄弟你的……你的家里,这……这可真是无巧不成书了。”忽然一拍大腿,又说:“这可坏了,本将军走的匆忙,忘了将一干兄弟带走,这些兄弟都是土匪出身,自来不服管教,心眼坏的很,这……这可如何是好?”
“你要怎样,画出个道来吧。”庞天寿这会儿已是汗流涔涔。
“这是怎么说的?好像我在威胁你一样?””邓天王站了起来,在庞天寿眼前晃荡着,倏地走到落兵台前,抽出一把剑,割开庞天寿身上的绳索,“你要走就走好了,本将军绝不阻拦。”
“邓天王,你少惺惺作态,”庞天寿一张脸胀的通红,吼道:“庞某今天认栽了,只要你放过我一家子,你要怎样我都照办。”
“这么凶做什么?倒吓我一大跳,”邓天王做出惊恐之状,拍了拍胸脯说:“我要你办的事啊,那可再简单不过了。你只需回到李存孝身边,盯着他一举一动,都记下来,然后……”
“然后告诉你是么?”庞天寿冷笑着说。
“胡闹!”邓天王啐了一口,“你怎么能来告诉我,那是不做叛徒么?本将军这辈子最厌憎的就是叛徒了!”
“那你到底要怎样?”庞天寿有些困惑了。
“你只需盯着他,什么都不用做。”邓天王缓缓踱着,“武功到了李存孝这个地步,耳聪目明,很快就会察觉有人在盯他的梢。到时他一定会拷问你一番,你想想看,你要怎么做?”
“怎么做?”庞天寿更疑惑了。
“笨蛋。”邓天王阴阳怪气地笑着,语气竟然有些温和,“到时你就咬紧了牙关,打死也不能说是你家节帅派你来监视他的。”
“你……你……”庞天寿忽然明白过来了,大声说:“你要挑拨离……离……”
“轻点,轻点。”邓天王伸出手指放在嘴上,嘘了一声。
“我要是不帮你,你待怎样?”怔了半响,庞天寿再次开口了。
“那可不好说了,”邓天王仍是笑吟吟的,“我这些兄弟啊,在军中待久了,都成了色中恶鬼。你那娘子和弟妹,都还有些姿色,这……这自然不在话下了。说不定他们发起狠来,连你那老娘也……嘿嘿……”
邓天王纵情大笑,似乎在说什么有趣之极的事情,庞天寿听的怒不可遏,向他冲了过去。准备抢了他身上的剑,与他同归于尽。
“庞兄弟,想清楚再动手,好么?”邓天王看出了他的意图。
听了这话,庞天寿忽然撞墙一样地停住了,低着头不再说话。
“看来你是想清楚了,”邓天王走到庞天寿面前,伸手去拍他肩膀,庞天寿身体一扭避开了,邓天王哼了一声,声音冷了下来,“既然想清楚了,那就早点回去吧,要是太晚,李存孝该起疑了。”
看着庞天寿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此时已经坐在案前的葛从周放下了手里的书,微笑着说:“天王兄,难怪军中称你是诸葛再世,小弟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
“是么?”邓天王眉毛一扬,略带纳罕地说:“我记得你从前一向看不起这些手段,如今竟也通达了么?”
“哪里啊!”葛从周站了起来,“张子房是上乘,陈平就是下乘了么?葛某是带兵打仗的,又不是道学家。”
“通美啊,”邓天王上前几步,叫出了葛从周的表字,跟着目光落在他身前的案上,“还在读《韩昌黎集》么?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暗蓝关马不前,真是好诗!通美啊,有空该读读《鬼谷子》了。”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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