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的动静,难道你贵人多忘事,银子收多了忘记了?姜还是老的辣,你真沉得住气。但你再怎么善于伪装,这一次,你必定在劫难逃,要被撸了下来。你撸了下来,王安怎么处理你,这不是我关心的。我关心的是谁接你的位子?谁接你的位子?按惯例是东林党的叶子高,按声望是浙党的崔成秀。以大明目前形势来看,已经危急四伏,相当严峻。但越是这种形势严峻的时候,越不能让东林党得势。因为皇上若信东林党这一套,大明就完了。
一时之间,魏忠忧国忧民,想了许多,因想到崔成秀,所以从王锡爵的办公室出来,有意到崔成秀的办公室猫了一眼,结果崔成秀不在。
崔成秀不在办公室,会在家里吗?应该不可能。崔成秀没带家眷,借住在浙江会馆,上班时间不可能呆在家里。
魏忠脑子里几转,立即想起了一个地方,心里笑道:“崔尚书出差扬州,往返月余,昨天回京,又忙着汇报工作,给领导送孝敬,这么久没有见到翠五春,一定是与翠五春温存补课去了。”
崔成秀将翠五春从翠云楼赎了出来,包养在运河大街春香院里,这事别人不知道,但我魏忠不可能不知道,铁佛三早已将崔成秀的情况侦查得一清二楚。只是这个情报我一直没用上,今天正好一用。
魏忠出了六部大街,打马西行,来到运河大街春香院。
魏忠就街头拴了马,近来一看春香院院门紧闭,两女一男三个仆人都在前院聊天,笑一笑,转身从河边来到春香院的后院,一个空翻进了院内。
魏忠闪进后院侧耳一听,里面传出丝竹之声。
魏忠循着乐声进门,但见主卧里大敞八开,翠五春正在弹古筝,一曲《琵琶行》弹得温情婉转,崔成秀头枕在翠五春的肚子上,正喝着小酒哼唱着。这家伙正在温柔乡里恣意享受,叫人好生羡慕。
魏忠有心开个玩笑,吓一吓翠五春,惊一惊崔成秀,于是取出一只金帆船,施展飞蝗神功,用内力硬生生地将金帆船一推,金帆船仿佛在水中漂行一般,漂到了翠五春的面前。
翠五春沉浸在音乐之中,根本没有注意到窗格子眼后的魏忠,突见一道金光闪来,仔细一看,是一只金帆船凭空飘然而至。翠五春伸手接住,一时之间竟忘了这金帆船是从哪里来的?
“秀哥,你看这是什么?昨天我想要一对金帆船,你说两对金帆船是送给皇上和王安大人的,只送我一对银帆船,你个小气鬼,你看这金帆船怎么飞到了我手里?”
崔成秀翻身过来一看,吃了一惊,坐起来问:“你这只金帆船是哪儿来的?”
“飞来的呀!”翠五春看了一下门口,什么都没有?谁知就在他低头欣赏这只金帆船时,忽然又见一道金光闪来。翠五春惊呼:“秀哥,你看又飞来了一只金帆船。”
崔成秀抬眼一望,果然见一只金帆船乘风破浪而来,正好飞到了手边。崔成秀伸手接住,看了两眼,突然跪在地上,望门口拜倒说:“魏爷,深藏不露的飞蝗英雄!你要拿崔某,崔某已经伸颈以待。你怎么还不现身?”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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