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道士说什么红黄相克。福乐春求许道士破解之法。许道士于是向皇上敬献红丸。所谓红丸,就是在丹药之中加入少女之红。说是皇上吃了,可以克红人红剑。皇上听了大喜,这几天都在服用红丸。国事至此,皇上不思如何深化改革,却迷信道士,靠这等邪术对敌,魏忠深感失望,只怨自己生不逢世,空有一身本事和一腔热血,还谈什么打赏?就是官升几级,赏银万两,也不足以驱散我心中的阴影。”
众人听了,都不知如何劝解魏忠。
席散回到轩园居,海怪立即对种马三个说:“我们办一事得了一事,案子已结,两个刺客留着无益。我们将其剁了,丢到龙须沟喂野狗,回来好睡一个安心觉。”
种马三人得令,立即动手,将两个刺客拉到龙须沟,种马与绿毛龟一人一刀,将黑大汉和棕大汉剁了,扔在沟里。四人站在暗处,看到一帮野狗过来抢食,才打道回府。
第二天,魏忠夹着刺客案的卷宗来到司礼监,陈如海正在折子堆中忙着。魏忠在自己办公桌上略坐一坐,喝了口茶,立即来到王安的办公室汇报。
魏忠进来时,王安的桌上摆的两样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一是杨左弹劾王锡爵的密折,虽然他只猫了一眼封皮;二是一对金帆船。这对金帆船足有四百两金子,看这造型,这应该是工部尚书崔成秀送给王安的京杭大运河疏浚工程竣工的纪念品。京杭大运河疏浚工程竣工,京杭漕运公司在扬州举行了盛大的竣工典礼,朝廷出席典礼的最高官员是崔成秀。
魏忠就这么装作不经意地猫了一眼,其实他这一眼,获得的信息量还是很丰富的。
王安看了刺客案的卷宗,面带微笑:“不错,不错。魏忠你这两件案子侦破得太漂亮了,于大明,于皇上你都是立了大功。待皇上能够视事,我会汇报的。哎呀,你在司礼监待了这么久,你也知道,我们司礼监是个清水衙门啊。这次朝廷凑辽晌,户部把我们东厂的专案经费也砍了。你扎个办案班子不容易,这两件案子应该花费了些银子。这样吧,这两个帆船,我就权当是拨给你的专案款和打赏。你也打赏一下办案人员,你们辛苦了。我批你两天假,你休整一下。”
魏忠一听,连忙推辞:“王大人,你这个拨款太过贵重,魏忠承受不起,贴这点办案经费,我目前还能承受,这个纪念品就留给你作纪念吧。”
“别废话了,恭敬不如从命,你没听说过吗?你以为我卖个空头人情,开你的空头支票?”王安一笑,接着把这对金帆船推给魏忠。
魏忠见推托反而不美,于是收下了这对金帆船。心想王安连自己收的孝敬都当办案经费发给了自己,其对皇上之忠,真的无人能及。因此从内心深处对王安又多了几分敬意。
魏忠刚告辞出门,王安又叫住了他,说:“你顺便到六部大街,请一下王内阁,说我请他有事商议。”
魏忠听了,情知此番王安请王锡爵,无非为杨左的密折,心中暗喜。
魏忠来到王锡爵的办公室,看到王锡爵的办公桌上摆着一对银帆船。
魏忠暗想,同样是收孝敬,内阁王首辅和司礼监王总管都是值两条帆船,区别只在一个是银帆船,一个是金帆船,同样是正一品的官员,区别咋就这么大呢?
王锡爵听说王安有请,立即拎上公文包起轿进宫。
看着王锡爵白发苍苍的背影,魏忠止笑不住:王首辅啊王首辅,你在首辅的位子上待了快满两届,光收孝敬至少都收了十万银子。一来多亏你为人低调,家里穿眼露壁,装穷装得巧妙,不引人注目。二来你的中庸之道博大精深,虽然你无党无派,但能在各党派之间游刃有余,所以不曾树敌。但你想这么等到换届,软着陆告老还乡,再去消受这十万银子,恐怕你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这一次,苗凤的案子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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