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走了,你回头收拾下到前院来吧。”王妈妈对胡不喜轻描淡写的说着,正要抬脚走人忽然顿了一顿回头看着妙妙说道:“妙妙你好歹别忘了,你吃我的喝我的,你这通身的穿的用的还有这屋子里的一针一线可都是妈妈我精心给你妆奁的,你可得要记得妈妈的恩情啊,倘若你敢私下里做了对不起咱们‘天苑’的丑事,到时候可别怪妈妈翻脸无情!”
“妈妈,您放心,妙妙有我看着呢,绝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来。”粉衣女子显然听懂王妈妈的意思上前陪着笑脸说道,妙妙一脸通红只管低头不语。
“哼!谅她也不敢!”王妈妈歪了嘴角冷冷的说道。
胡不喜立在一旁看着这妇人带着婆子走到自己身旁又停了下来转身瞅着她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命道:“你是个男儿身,没事也不要总跟姑娘家的呆在一处。”
“是,王妈妈。”她低眉恭敬道,还不赶快走啊。
“嗯,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你的,咱们是不是见过啊?”王妈妈似乎不舍得走又喃喃的问了一句。
“额,我才从外省来到京城,绝不可能见过妈妈的,大约是我长了一张大众脸吧,看着总有些熟悉的。”胡不喜的小心脏突突直跳,果然都说这勾栏院的妈妈个个都是人精眼毒的人物。
“噗嗤,大众脸?这话还真是有意思,好了,走了,说了这半日的话老身也乏的很呐。”终于走人了!
“你这小公子可真是够傻的,你当真以为王妈妈是为了让你还银子留你在这里的么?”妙妙此时才有些急躁的情绪,“都怪我,不该多管闲事,不知是帮了你还是害了你!”
“妙妙,你是想多了吧,这各人有各人的缘法,许是他的命呢,不早不晚的跑到了咱们院子外,又被你遇到,现在看王妈妈是要抬举他的样子,还好不用做那些粗重的脏活累活呢!”纤纤在旁宽慰着。
“二位小姐姐,我想知道,这里是不是传说中的‘勾栏院’啊?”胡不喜冒着傻气上前张口就问。
妙妙的脸刷的就红透了,纤纤却沉了脸色没好气的说道:“真是个乡巴佬,没见过世面!‘天苑’秀馆是专门培养女孩子们学习女红的地方,到这里来的可都是达官贵人和富甲商贾,如果咱们的技艺能入了大官人们的眼,有人会被抬了身份做了妻妾的。可不同于那些你所谓的暗娼馆一流!”
呃呃,胡不喜尴尬的眨眨眼睛,这个还真不知道有什么本质的区别,直到后来胡不喜在这里呆了一段时日才算搞明白,“天苑”秀馆其实就是东家先出资把贫苦家庭中面貌姣好的女孩买回后调习,教她们歌舞纺绣、琴棋书画,长成后卖与富人作妾或入烟花柳巷,再从中牟利而已,大有“扬州瘦马”之风。
只是像天苑秀馆这种地方的入门门槛极高能登门阅秀的客人都不是市井白丁,连那些酸腐的文人骚客即便有再强悍的豪情文采也是妈妈们不待见的,袖子里没有几个银子只是长了一张哄死人不偿命的能出口成诗的嘴巴,不但拐带了家里的姑娘私奔不说还顺带着教坏了其他姑娘,这佳人才子的风流韵事最能诱惑人心,到最后得不尝失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在这里不是没有发生过,所以王妈妈对那些年纪轻轻的小白脸书生是见一个“杀”一个坚决隔离开来的。
至于王妈妈对胡不喜的特殊“待遇”,恐怕只能用“奇货可居”来解释来吧,云周王城里像“天苑”秀馆这种专为富贾而设的女红会馆为数也不在少数,可是有了让人眼红的利润就会招来同行们的竞争和云周律法的桎梏,为了拓宽利润之域大家不得不再寻求新的“商机”,那么“男风”的兴起迎来了另一种需求的呼之欲出,。
“像姑”,这种以男子像女子一样学做女红的物种的诞生原也来源于在职的朝廷官员们经常流连忘返各种女红会馆从而掀起了停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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