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不喜被两个婆子从妙妙的衣橱里轻而易举的架出来的时候,整个人是气定神闲丝毫不见慌张的,不知道这古代人是怎么想的,动辄藏匿的地点就什么床底下呀、衣柜里啦甚至还有躲到洗澡盆子里的,这智商完是“重灾区”啊,这都不被专程来搜察之人发现到才是天下奇闻呢!
不过此时胡不喜并不在乎被那个什么王妈妈抓个现行的问题,倒是头疼自己怎么就如此“幸运”的入了这排在京城“热搜榜”上数一数二的勾栏院里呢!呵呵,“天苑”秀馆,这下可有的玩了。
“说吧,这小子打哪里来的?他想做什么?”一个年纪四十上下一脸浓妆艳抹脂粉气十足的妇人正威容自若的翘着二郎腿坐在上堂半擎着眼珠子问道。
果然这从古自今对这些所谓的勾栏院里妈妈们的描写从未失实,一眼就可以断定王妈妈就是这“天苑”秀馆的东家,俗称老鸨子。
妙妙手里捏着绢子低头嗫嚅着:“原是看他穷苦可怜又病倒在秀馆门口才暂时收留而已,并无其他。”
“唷,姑娘这可是头一遭对外路子的男子这样热心,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模样的东西竟让你上了心,平日里我给你撮引的那些大官人哪个不是腰缠万贯的贵人哪,你这妮子挑肥拣瘦的黑白不点头,哼!”王妈妈说着招了手儿让那两个粗实的婆子架人过来瞧。
胡不喜还没反应过来她本就身量娇小便任由那两个婆子掇了去,她低着头只看着脚尖,都知道这些做妈妈的个个人精眼尖,不会一眼看穿她吧。
“来,让我瞧瞧!”王妈妈话声未落地,胡不喜的下巴就被身旁的一个婆子倏地一下用手毫不客气的猛的一掇,丫的,就不能轻点啊,敢情我这小嫩脸难道是砂纸做的。
屋中半晌没了声响,似乎空气中在凝结着什么,王妈妈的眼睛里亮了亮,她起身踱步走到胡不喜跟前仔仔细细前前后后的打量了一番,便“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哎呦,果然是个粉面含春的小书生模样呢!白白嫩嫩水灵灵的好生秀气,这穷人家的孩子很少生成这般娇气的,这要是做了女子的妆扮得把我这秀馆里的姑娘比下去大半的,咯咯。”
“不敢不敢,我一个粗野竖子上不了台面的,王妈妈抬举了。”胡不喜半红了脸十分谦逊。
“倘若妈妈我真的愿意抬举你呢?小公子可愿意留在我这秀馆做个‘像姑’?!”王妈妈眼里满满的期待。
what?!胡不喜快要崩溃了!一张哭笑不得的小白脸上说不出的“忧伤”
“妈妈,你可别难为这个小哥儿了,人家是正经人,不像咱们似的说什么都行,”妙妙赶忙上前替胡不喜解围道:“他也无碍了,放人家走吧。”
“走?去哪里?刚刚你也说了人家是个穷苦孩子,倒不如留在我这里享福呢!”妇人掩不住脸上的得意问道:“你说呢小公子?”
“这个,这个,”胡不喜扭头求助的看了一眼妙妙,可是那妙妙姑娘眼里似乎也有些期盼,完了,她的脑袋开始凌乱。
“嗨,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呆会你签了契约就是我的人了,在这里我包你吃香的喝辣的还有银子赚可比外面那些营生强多了去!”王妈妈迫不及待的上前拉了她就要走。
“不不,这可不行,我还要回老家呢,”胡不喜极力挣脱了妇人的手:“对不起,我真的走了,谢谢姑娘的救助,多有打扰告辞,告辞!”胡不喜正想着溜之大吉,刚刚走到门口就见那两个壮实的婆子一脸郁闷的堵在了那里。
“妈妈,何苦呢,人各有志,放他去吧。”妙妙眼里荡着失落,只好上前劝道。
“啪!”王妈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走?好,先把银子放下就可以走人!用了我的地方吃了我的药膏,还让我的丫头伺候了,这笔帐咱们可得好好算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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