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为副书记以前,他不但是谢的上司,而且是他的朋友。他们在工作中形成的友谊,是纯洁的。他对谢大军的能力人品,有着深刻的了解。
李刚义还认为周凌风书记是慧眼识珠,敢于大胆,破格地提拔人才。周凌风书记对李本人也有全面的了解和公正的评价。此次出去抗灾之前,还曾与他谈过话,征求他的意见。准备在即将成立的县纪委任书记,说他正义凛然,是干纪检最合适的人选。
现在老书记周凌风病重,他亲手提拔的副书记谢大军心情难过,格外激动。但是,现在需冷静,要赶快拿出一个妥当的意见,安排好眼前的工作,立即行动……
瞬间的思想活动使李刚义率先清醒起来,他镇定地说道:
“现在大家要理智!赶快按地区电报要求安排一下眼前的工作。于公、于私都要赶快派出人员,到地区去见老书记最后一面,否则就来不及了,后悔也无益的……”
谢大军的眼泪立刻夺眶而出。
黎部长终于皱皱眉头开腔了:
“这可怎么说的!让我们怎样向他的家属jiāo待!他孩子还小……”
谢大军只好强忍悲痛横下心来说:
“好啦!黎部长,你有几重身份。既是武装部长、县委常委。又是周书记的老战友。安排好老书记的事情;非您去不可!作为副书记的我代表县委去,好出面与地区联系工作。西饶代表藏族干部去比较合适。群众暨工、青、fù也要有一位代表,非巴宗同志莫属!再者
医院院长曲松、组织部、办公室的主办人员叶心钺也不能少!县上留守由扎崩副主任和李刚义主任坚守岗位,赶快把救灾物资发放下去,注意全局动向,临机处置就行了。如果没有异意,就尽快准备,抓紧出发吧……”
黎部长首先站起来点点头,然后看看谢大军,挥挥手,表示就这样!刚要迈步出门,又回头说:
“武装部去车,县上两个人可与我同车。县上一辆车也坐不下了。”
半个小时后黎部长的车已经开到机关院子里。曲松、巴宗出来后,黎部长先把他们安排到自己车内。
随后县上吉普车也进了院子。
谢大军、西饶、叶心钺快步走到车前。他们刚上车关好车门,黎部长的车已起动了。
李刚义、扎崩及知情的干部们都出到院子里目送车子缓缓开出机关大院,向泉河方向疾驰而去。
第二天人们刚上班,机要员肖玲用一只手挽着电报薄子,按在胸前,两眼泪珠滚滚,轻轻地敲开李刚义副主任的房门。
一声不响地用双手把电报薄送到李刚义手里。
李刚义一下子全明白了……心如刀绞、如针刺、悲哀痛苦立刻捆住了他的身心。他刚刚在电报簿上歪歪扭扭的写下“李刚义”三个字,掉下来的眼泪马上把字浸湿了,他的眼睛与字面一片模糊。
李刚义不自觉地闭上了双眼,肖玲悄悄地离去。
电报上的几句简短的丧音,像阎君的恶语刺伤着广大干部与群众的心灵:
“县委书记周凌风同志,因肺部急症突发,经抢救无效,于昨日晚7点52分逝世!享年四十八岁。其追悼会预订于五日后在地区礼堂举行,特此讣告!有关丧葬等事,待与其亲属商定后通知。”
机关内外,一片哀声,好好的一个老书记怎么说走就走了!群众无论如何也难以接受老书记逝世这个事实。他们互相询问着:“老书记遗体安葬何处?我们能否同他见最后一面,向他的遗体告别……”
三天以后,人们正急不可待之际,司机魏光,开着他那辆吉普车回到了县上。由于他翻车肇祸以后,人们对他有些冷淡。他也一直沉默着。老书记去世后他更是一蹶不振。他把车悄无声息地开进大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