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走也行,留一个晚上明天同我们一起走也行。”
“他一个人在这怎么行?!”谢大军严肃地说。
克珠说:“请谢书记放心!这个小狼娃子什么都不怕,下边两三千米的地方,还有一个副队长在等我们一起走,一切都安排好的。”
强巴说,自己本来想和书记一起走。又想到自己是和群佩一起来出差送信的,还是和他一起回去的好。
谢大军听了非常高兴,赞扬说:“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组织纪律xìng,实在是难得!”大家听了都笑了。
克珠与群走后,谢大军、章春茂、次仁多吉再一次喝茶后,整顿好装束,嘱咐了小强巴几句,便上马踏上返回县上的路程。小强巴身背短小精干的卡宾qiāng,离开帐篷向前走一段路挥手送别。
谢大军一行沿着前面转场牧民们走过的路径疾速赶进。没走多远,果然赶到了在转场中殿后的一队副队长索南的帐篷。
索南得知新任的县委副书记光临寒舍颇有“逢荜生辉”之感。打了浓香的酥油茶招待他们,并主动地亲近搭话,他说,他们生产队所有的人都过去了,他是留下来既送走前边的群众,又接应后边的干部们。
谢大军听了之后,有点惊奇地说:“你们公社生产队不简单呀,像部队打仗一样布置得很周到!”
索南着头笑道:“这不是我们自己的安排,是周书记的指示,一切都按部队的习惯办事,对群众也特别关心,他指着坐在他身旁的那个十来岁的女孩子说,那天周书记就是为了怕她冻着,把自己身穿的皮大衣脱下来,给她围在身上,后来听说周书记回去后就感冒了,并且很严重。我们心里很难过……
谢大军等人都沉默了,他们的心里都沉甸甸的。真不知用什么话来安慰这位纯朴的牧民才好。他们心中都想着同一件事,这次周书记的病情如此严重,千万可别出什么意外呀……
大家喝最后一遍茶的时候,副队长索南把帐篷让给客人,自己带着老婆孩子又搭起一顶小帐篷自己住。这帐篷是以前政府救济给他们的。为了让谢大军他们早点休息,明天好赶路,索南适时地离开了。临出来还把帐篷门口里外拉得紧一些,把缝隙掩盖好,压上块石头后才回去。
谢大军、章春茂,次仁多吉钻入马搭子后,都很快进入了梦乡,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杆了,一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副队长索南的爱人央卓玛刚刚打好了酥油茶。而且只等谢大军刚一坐起,便双手擎碗奉上第一碗茶,并用藏语清晰地说:
“烧恰却!(请喝茶)”
谢大军却之不恭,只好赶忙用双手接过来,郑重地说:
“谢谢!谢谢!”央卓玛却发出了铜铃般的笑声。而且向次仁多吉递茶时还说了些藏语。
谢大军敏感到是否自己有失礼、失态之处,就问次仁多吉:“她说什么?”
次仁多吉笑笑说:
“她说您太客气了,汉话说的特别的好听!”
谢大军感受到的是牧民群众的朴实与在城里难得一见的真诚。
谢大军一行三人在索南家喝过茶吃过饭后,告别了热情的主人,便又上路了。他们晓行夜宿,边赶路边察看牧民转移的情况,一气奔波了,四、五天终天顺利地回到了县上。
几位县委的头头们都来看谢大军,道过辛苦后,第一句问的都是:
“周书记怎么没回来?他到哪儿去了?没事吧?”
谢大军把老书记周凌风在热巴公社指挥牧业队组转移的情况,以及如何造访牧民的帐篷,又如何脱掉大衣给牧民孩子取暖,并因此得了感冒,因病情较重,当机立断派人就近把他送往门士区,搭车送去地区
医院救治的经过,仔细地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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