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心急火燎,整个晚上无心睡觉,一心盼着天亮……
晚间,谢大军向公社书记克珠,询问此地的具体位置,回县去与去地区的距离差不多少。并说只要翻过一道山梁,进入一条山谷,骑马走上不到半天的路,即可到达噶尔县的门土区,也就到了普兰通往地区的公路上,如果遇上普兰去地区的汽车,就更好了,即使没汽车,骑马走在公路上,要比翻山越岭回县上要快得多。于是谢大军决定,天明后自己与克珠带上几个人亲自把老书记周凌风送到噶尔门士去。
夜间周凌风书记无法入睡,几次咳嗽坐起来,谢大军给他递水,服用随身携带的治疗感冒及止咳等yào片。
第二天早饭后,周凌风书记坚持要回到县里县。说不愿兴师动众惊动地区。
经过谢大军竭力说明了去地区治病的种种理由后,周书记才勉强同意下来。但无论如何也不同意谢大军前去送他。说什么时候都要以工作为重。有克珠带人把他送到门士就行了。并郑重指示谢大军副书记代替他,把热巴公社的救灾工作坚持到底。
从工作上说谢大军只好服从老书记的安排。公社书记克珠也向谢大军说,去噶尔门士区的路,他们非常熟悉,年年去普兰搞毛粮jiāo换都要路过两趟,闭上眼睛也能摸到那,让谢大军尽管放心!
一切都准备就绪。热巴公社书记克珠带上会计才尕和随谢大军一起来的两个身体强壮的小伙子,扶老书记周凌风上马。谢大军、章春茂,次仁多吉离开帐篷送出几十米远,老书记再三摆手才停止脚步,目送老书记离去……
谢大军等刚准备转回帐篷,只见前边远处老书记等都勒住了马站下来,并且看到一匹马又风风火火地跑回来。
原来是公社书记克珠,一晃到了眼前,从马上下来说:
“周书记还有话要向谢书记说,请骑我的马过去一下,我在这等着。”
谢大军跨上马,一溜小跑到了老书记周凌风面前。老书记叫道:
“不要下马!”两个人的马头碰到一起。老书记周凌风面上带着苦笑说:
“差点忘记一件大事,薛红梅大夫临去世前,要我转达给你的话大都向你说了,其中有一段话,由于当时不太合适,我没说,现在说给你。她说:‘我走后,你还要过正常人的生活。郑英那个人不错,你可以考虑!’”
谢大军挥泪与老书记周凌风握别。回来把马jiāo给克珠,看着他飞驰而去。
谢大军与章春茂、次仁多吉转身往回走没有直接进入帐篷。他与两人商量,想牵上马在附近走走,去看看牧民们正在转场的情况,他们信步向搭在山谷近处的几座帐篷走去。
要在平常的情况下,队长只要通知到各作业组畜群,指定行动的时间,各自单独往冬窝子草场游动便可以了。
现在突发暴风雪,各自单独行动,过于分散,偶遇风雪,互不通气危险太大。因此,公社生产队在周书记指示下,都要求各作业组畜群,要相对地靠拢,行动中要互相关照,保持联络。一旦发生意外可随时向上报告,展开救助。
谢大军问转移过来的生产队,相对集中,要走些弯路,群众是否有意见。牧民中的一位老人说:
“虽然有的队、组可能走点弯路,但在转移中抵御灾害的能力却大大加强,把道理说清楚了,牧民们还是愿意接受的,另一位牧民老阿妈说:
“民改前,各自在一定的草场上,不管遇到什么样的灾情,旦夕祸福都是神佛赐予的,轮到谁头上就是谁,没有人来管你!谁也没力量来管你。那叫爹死娘嫁人,个人顾个人!”
谢大军谢过牧民老人敬献的酥油茶,带着章春茂,次仁多吉离开帐篷,跨上马向谷口走去。谢大军坐在马上深有感触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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