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中dú事件的xìng质,是从全局出发,力求低调处理。虽然没有上纲上线,但对县上‘在搬迁工作中管理混乱,领导不力’却作了严肃的批评!而且指示,‘在做好善后处理的同时,作出认真检查立即上报’。而我们这位佟副书记,至今却不见动静!心理不知是怎么想的?”
李刚义副主任,向烟灰碟内扣扣烟灰,又吸两口烟,不急不缓地说:“怎么想?还不是应付了事!但是,事实摆在那里,想推也是推不掉的!‘管理混乱,领导不力!’县领导的责任已经明确定下来了。唯一正确的做法是,端正态度,加深认识,主动承担责任才是正道!遗憾的是,连个常委会都不愿召开,一次实事求是的自我批评都不作。不执行地委指示,这更是错误的,不允许的!”
“也许是不想再干了,准备公开撂挑子了……”叶心钺chā了句。
“不是他不想干了,他是干不下去了,也没法再干了!他自上任以来,吃、喝、嫖、赌,就差没开赌场了!他还能呆得下去吗!我早就想在常委会上说话了……”李刚义生气地说。
“你别急!有你说话的时候听说老周已经快回来了,他是绝不会容许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存在下去的!谁做的事,谁负责,想赖也没门!”黎部长高声地说,“不过老周回来,我们还得先抓些工作和生产上的大事,不能马上拿些乱事来烦他。”
“哎,我还听到一种说法,什么‘中dú事件是因为两户合用一个火墙,互相窜烟造成的。’还说工程图纸有问题,工程图纸是谢大军画来的这是什么意思吗?!”黎部长拉着长声说。
“什么意思?这还不清楚!故意造舆论,先入为主,模糊人的思想认识,转移群众视线。甚至不择手段,嫁祸于人,逃避自己的责任。这正是心虚的表现!”李刚义一针见血地指出。
“谢大军知道这回事吗?”黎部长又问道。
“谢大军是否知道,我还不清楚,不过事情总得讲个道理。谢大军去设计院联系绘制施工图,设计任务是地区定的,图纸是设计院画的。人家是内行,好坏都与谢大军挨不上边!硬要把谢大军拉扯上,除了别有用心,找不出任何一个借口”。李刚义理直气壮地说。
黎部长一边听着,一边点头。觉得这话颇有道理。
叶心钺听着两位县领导的对话,chā言道:“关于图纸一事,我从侧面在谢大军面前提起过。他没有详加解释,但他明确地说:‘我们职工宿舍的这套图纸,设计院是以国务院标准宿舍的图纸为蓝图设计的。除住房面积稍有扩大外,其他是毫无改动的……’谢大军有些不在意的样子。相信他心里有底的,一旦有人发难,他必然会做出有力的答复!这表明他是十拿九稳的!黎部长请放心!”
“这就好!这就好!我是不愿意你们几个好苗子受到无故的沾污!”
李刚义似有所感地笑笑说:“黎部长还是老革命的作风,总喜欢注意苗苗,为革命队伍发现培养新生力量。”
黎部长毫不掩饰地说道:“我们这些县团职干部,如果每个人能发现培养一、两个县团级干部的苗子,用心培养,尽快成才,这对革命无疑是一大贡献!”
李刚义带头鼓掌:“说得好!说得好!连我都受到鼓舞。希望黎部长对我等一视同仁,不要厚此薄彼。将来一旦分开,我们永远不会忘记你这位老革命的教诲!”
“哪里!哪里!你我同为县级,难分彼此,让我们多给年青人以帮助。他们的前途要比我们远大得多!”叶心钺也鼓掌表示赞赏老部长的高论。
三个人正说笑着,突然,邮电局报务员小袁送来一份明码电报。是老书记周凌风从叶城给县上发来的,电文说:“我已安抵叶办,即日搭车上山。切盼欢聚,谨致寻安!”
黎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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