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坏在那个不要脸的女人身上了!周书记回来不会轻饶他们!”苗师傅鄙夷地说。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叶心钺笑道:“从原则上来讲,佟向阳作为党的领导干部,应负主要责任!他明知故犯,败坏党的风气,怎么处分他都不过分,他是咎由自取!”
他们一同向前又走了几步,便分头回自己的宿舍去。
伺候人们餐饮整整一天的炊事员王学高和吴永明等人回到宿舍里,暗自庆幸总完成了领导jiāo给的一次“重要的任务。”
别人吃喝玩乐最高兴的时候,正是他们最累的时候。生蛋的鸡和吃蛋的人,无法共享同一份快乐。回到自己的房间后,那才是他们自己的天地……
王学高、吴永明与两个老乡,在自己的宿舍里,重摆各种他们自己喜欢吃的小菜,打开办公室专门送给他们的好酒,他们把那躺在火墙边的铁皮炉子里塞满了红柳疙瘩,炉子时而火红,时而烟气腾腾……
年青人个个都有股子愣劲,房子热了开门,烟气大了开窗,绝不会影响他们的兴致与玩乐。
开始他们也和人在餐厅里一样吆五喝六地猜拳行令。
夜深了,与他们一墙之隔的紧邻拉姆,推开门悄声地提醒道:“夜深了,早点休息吧!”
司务长吴永明、炊事员王学高一齐说:“好!好!我们马上就睡了。”
王学高作个鬼脸说:“她老头子今天从地区回来了,也参加了会餐,都快两点了,太累了吧!想睡觉了,哈哈哈!”
吴永明止住了他的笑声。最后一个老乡也东倒西歪地离去。两个人悄悄撤去残席,又往铁皮炉子里狠塞了几块红柳疙瘩。王学高抬手关上了头上的通风窗,吴永明又举手上去拉开说:“烟气很大小心呛着人!”
两人争执不下,最终互相妥协,关一半,开一半。既别凉着,也别呛着!然后各自钻进被窝睡去。
第二天清晨,闹钟的铃声艰难地叫醒了他们,两个人起来,都晕着头勉强穿上衣服,上建筑工地厨房去做饭。
天大亮了,拉姆一家还未起床。
直到上班半个小时了,单位的同志们还不见拉姆去上班。有人说拉姆可能又和男人吵架了。
今天畜牧局开会,洛桑同志来敲门叫她,既不开门也未回答。洛桑觉得这事好蹊跷。
洛桑敲了几次门,大呼小叫地,里边像没有人一样寂静,无声。
洛桑调皮地趴到窗台上,从窗帘上边望进去,一看,头发根子立刻竖起来
只见两个大人,两个孩子横躺竖卧都趴在地下。拉姆一个人已爬到门边,脸朝下,披头散发,一只手掌还摆在门上,一动不动地伏在那里。
洛桑狠砸了两下窗子,里边仍无一人动弹,洛桑大叫:“出事啦!快来人啊……”
第十六章 整顿(1)
洛桑的惊呼惨叫声,一下子打乱了宿舍区的安宁。消息瞬间传遍了办公大院,不过三、五分钟时间,县机关所有的人都迅速赶到了出事地点。
现场的门窗早被砸开。
县医院的曲松院长,带着医生们进入现场,立刻开始进行抢救活动。打针,做人工呼吸,对口呼吸,能用的方法全都用过了……医生们的手,一个一个都慢慢停了下来。
曲松院长看看谢大军,闭了一下眼睛,然后转脸对站在旁边的黎部长及佟何阳等县委的负责人说:“心跳停止,瞳孔扩散,眼睛、口、鼻皆有出血,面部肿胀,嘴唇外张……疑似一氧化碳中dú……人已去世,请上报有关部门作进一步检查,化验后定论。”
佟向阳看看大家,以征求意见的口吻对黎部长说:“黎部长!您看要不要立即召开常委会研究一下?”
“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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