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2月10日从广州飞上海参战，指挥官丁纪徐。丁纪徐是广东空军悍将，1937年抗战时的空军五大队大队长，也是中国最早进行空中跳伞表演的传奇人物。这支部队不但参战了，而且打得英勇顽强。2月26日，日军空袭杭州空军基地，丁纪徐的座机当时正在维护。此人性如烈火，当即持枪从中央空军的飞行员手里抢了一架飞机上天迎战，其斗志可见一斑。

    幼年的中国空军在这次战役中表现英勇，产生了两大影响。第一个是被国民认知为抵抗外侮的重要力量，在争取国防经费的时候挤掉了淞沪事变中态度暧昧的海军。这次经费之争，时人称为“空海大战”，并在报纸上讽刺地问海军：你们是“海军乎？江军乎？”。此后中国空军得到较大发展，才有八年抗战中“飞将军”的传奇。第二个是对日军战术的影响。日军因为战斗中的损失，特别是战斗机和中国空军对战中难以占到优势，提出“战斗机无用论”，以至于八一三以后一段时间和高志航等交战的日本轰炸机都依靠自身的火器自卫而没有战斗机护航，直到吃亏以后日军才恢复了对战斗机的重视。这个战略性错误造成惨重损失，几乎使日本空军轰炸机部队在抗战初期遭到灭顶之灾。

    一二八事变刚结束，1932年6月，上一年底迁到杭州笕桥的军政部航空学校扩大改组为中央航空学校，隶属于军事委员会航空署。这里成了中国空军的摇篮。刘粹刚、阎海文都是从笕桥航校走出来的。那首《西子姑娘》就唱出了年轻的中国空军人的青春芳华。他们中的2/3是第一代民国的富家子弟，出身名门。像林徽因的弟弟林恒，常凯申的远亲、南开大学校长张伯苓的儿子、王光美的哥哥王光复……本来衣食无忧，前途无量的他们却义无反顾地报考杭州笕桥中央航空学校。培养一个合格飞行员的成本，大约需要等同于其体重的黄金。空军的门槛极高，对个人素质和知识储备十分挑剔，所以，他们全部出自于名校。在那个小学毕业就可以当老师时代，这些年轻飞行员们也可在别的领域有所建树。宋美龄检阅中央航校时，别人向她这样介绍高志航：“飞行教官，张学良少帅派到法国牟拉那航校留学的高材生，通晓英、法、俄三国语言。”他曾在意大利的航展上，被墨索里尼注意到，以高薪和高位相留，希望他为意大利空军效力。中国空军的每一个人都被告知他们的责任是学校大门口的碑上写的：我们的身体、飞机和*，当与敌人的兵舰阵地同归于尽！

    从九一八、一二八的国耻中诞生而一路走来的中国空军，很清楚未来将是更残酷的数字：如七七和八一三。虽然他们每一个人都是青春年少，但是他们都抱着必死之心。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发生。空军积极备战，“战神”高志航大队长率9名飞行员组成“红武士”。他说：“德国有‘红武士’厉秋芬伯爵(厉秋芬是上世纪20年代中国空军崇拜的空战英雄之一，他曾在‘一战’中击落敌机80架)，今日我军红武士9人，各穿红色飞行衣，机身亦漆成红色，无论敌机临空多寡，9人一起升空，共同制敌，除非战死，绝不脱离战斗。”另外8人为：刘粹刚、邹赓续、裴葆康、王光宇、黄泮扬、张慕飞、刘依锡、徐葆昀。

    刘粹刚自己就早早地给妻子写信交代了后事：假如我要是为国牺牲，那是尽了我的天职。您要时时刻刻用您最聪慧的脑子与理智，不要愚笨，不要因为我而牺牲一切。您应当创造新生命，改造环境。我只希望您在人生的路上，永远记着，遇着我这么一个人。我的麟，我是永远爱你的。

    虽然抱定了牺牲的决心，他还是希望和自己身世类似，但是比自己更年轻的阎海文能走更长的路，能享受青春和生活、爱情，毕竟，刘粹刚自己已经爱过被爱过，他不想让这个像亲弟弟一样的部下还没有真正爱过被爱过就死去。于是，他很果断地把阎海文写进了不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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