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至江大宝家门口,见外头围满了人。“禅生哥哥,我们去看看。”,林妍儿说着就小跑了过去。
李禅生摇了摇头,也跟了上去。
林妍儿挤开人群就钻到了里面,李禅生无奈浅笑,在怒视的目光下也挤了进去。
“喂,你这大高个,长这么高还要钻那么前,让我们后面人怎么看啊。”,有人出口挤兑道。
李禅生羞红了脸,于是半蹲了下来。
却见那江潮扯着嗓子朝外头喊了一句:“看什么看,再看我弄死你们。”
人群里指指点点,却哪有人理他。
李禅生看的清楚,见那院中摆着台案,案上摆着香炉,又有黄幅数张,那江潮身后站着个披头散发的人,瞧不见模样,他上身,用朱砂写满了字于身上,李禅生也识不得。
那雷警官带着小方正于江潮对峙。
雷警官开口说:“江潮,现在是法制社会。你要相信科学的力量,你找这么个人来跳大神,不是传播封建迷信的思想嘛。政府反复强调要打倒牛鬼蛇神,封建迷信,你这是不是跟政府对着干?”
江潮鼻孔看人,说道:“雷警官,你给别给我戴高帽子,我受不起,我这纯粹就是欣赏传统民间文化,说什么传播,我把门关上自己看就没事儿了吧。怎么着,雷警官,你是不是闲吃萝卜淡操心啦。你有这功夫在这儿跟我墨迹,不如去找点正事做,好吧。”
“江潮,好说歹说你怎么就听不懂呢,你要相信我们警方,我们会尽力破案的。”
“我相信,我一直相信着呢。”,江潮冷笑,又说道:“可我相信归相信,你们倒是拿出点成绩摆在我面前啊,你光嘴上讲有个毛用。雷警官,不耽误您办正事,走好,不送。”
雷警官气极,怒视着江潮家说道:“行,江潮,你我动不了,这个人传播封建迷信,我就有权利把他抓起来,批评教育。小方,把人带回去。”
“住手,雷警官,你今天敢把人带走,我江潮就和你不死不休,不信你试试。”,江潮也怒目而视。
“好小子,你有种,小方,我们走。”
雷警官带着小方扬长而去,江潮果然嚣张。
“吕大师,你赶紧的,快把我爸招上来,我要问问他,到底谁害死了他。”,江潮转身对着那披头散发的人说道。
李禅生瞧的清楚,这吕大师身上无半点灵气,只见他嘴里念念有词,手拿木剑,脚踩北斗,跳动着。
然后竟朝着那香炉吐出一口火焰,看着众人惊叫连连,拍手叫好。只听他呵道:“天灵灵,地灵灵,一切妖魔尽遁行。牛头马面来开道,黑白无常来护行,阎王老爷听我令。急急如律令,请江大宝附身。”
而后嘴里又不知念着什么,须臾,他全身抽搐,口吐白沫,再睁开眼时,已经目无黑瞳。
只见他看着江潮,也不见嘴动,就有阴冷之声传出:“儿子,唤我上来有何事?”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此刻日光大照,居然也能请的鬼魂上身?
江潮似信非信,说道:“我叫什么?生在哪年?我身上哪里有印记?”
那阴冷之声又传来,“小宝。你连你爸都不认识了?你生于1980年,你三岁时你妈病死,我一个人将你拉扯大,你左边屁股上有个胎记,指甲大小,椭圆形。”
江潮听后便“噗通”,跪倒在地,他已然相信,他叫小宝并无多少人知道,而且他身上的胎记,也就只有他爸知道。
江潮痛哭流涕,嘴里哀嚎道:“爸,爸啊,我的爸爸啊,你怎么说没了就没了,我才几天没回来,你怎么就突然去了呦。”
那江潮哭天抢地,情真意切,村民们也是感慨纷纷啊。
李禅生心中却是冷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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