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北宗占据了一次剑湖宫后便即败北,宗主一怒之下迁往山西”那少年惊呼:“原来咱们是北宗的!”那女子道:“不错,咱们北迁以后,与东西二宗再也不通音讯,再后来东西二宗被别派吞灭,就只剩下咱们北宗了。”
那少年道:“这些都是你在师父的笔记上见到的?那咱们这次来是?”
女子轻轻“嗯”了一声,接口道:“咱们无量剑派如今日渐式微,人丁稀少,派中加上我爹也只有几个人。爹爹年事已高,师兄弟们没一个成器的,我看了爹的笔记,便想来这里试试运气,若是神仙眷顾,让我学得一招半式的仙招,便可重振门派,名震武林了。”
那少年低头道:“不成器的人,也包括我吗?”那女子笑着安慰道:“当日不是,再说我若学了仙招,难道不会教会你么?到时咱俩一起为门派增光,好不好?”
那少年不由得欢欣道:“师姐,你对我可真好。”
女子笑了一笑,站起身来道:“咱们接着走吧,笔记中所载,仙人只在月明之时舞剑,咱们离无量玉壁已经不远了。今晚月色正明,恰好可以碰碰运气。”
两人走出一阵,隐隐便听到哗哗的水声,到了近处,便见一条玉龙也似的瀑布从高崖上倒泻而下,水声隆隆,直震得群山回响。瀑布旁边有一片石壁,平滑如镜,光润如玉,月色映照之下泛出莹莹白光。女子拍手笑道:“咱们到了,这便是无量玉壁了。”
少年刚要开口,忽然听到打斗呼喝伴着兵器相击的声音越传越近,两人面上露出讶色,对视一眼,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却见两道人影快速朝这边奔来,一人舞棍,另一人舞着几个乌沉沉的轮形兵刃上下翻飞,两人倏忽间交手数次,招数凌厉,攻击均不离对方要害,一路上的树木花草不免被打得折断粉碎。年轻女子与少年心中惊骇,均想:“这两人的武功如此高强,怎么会打到这里来了?”
两人打到崖边,那舞棍的人身子左一折右一折躲开另一人的攻击,身法滑溜无比,只见他左手一扬,示意停手,开口道:“金轮师兄,咱们打了一天一夜,谁也奈何不了谁,不如就此罢手如何?”说完呼呼喘气,声音嘶哑中带着疲惫。月光照射下,那女子和少年才看得清楚,那使棍的一身僧人打扮,居然也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他衣服被划破了好多处,破口处血迹殷然,显然是受了伤。
对面那人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上身大露,身上多处淤青,脸上也肿了一大块,重浊的声音夹着嘶哑传来:“哼,你不必多说,贫僧早已说过,此仇不报决不罢休,要我罢手那是妄想!”言罢纵身扑去。
那少年僧人一边还击一边怒喝:“臭喇嘛,你怎么不先去找裘千仞,却来找我,当真是老太太吃柿子——专挑软的捏,算什么英雄好汉!”他此时再也忍耐不住,于是破口大骂。
那喇嘛道:“哼,我先杀了你,待练好武功,自会找裘千仞算账!”两人越斗越疾,月光下两道人影纠缠成一团,难分彼此。两人自然是觉心和金轮法王,他二人从北到南追追停停,打了一天一夜,均是疲惫不堪。觉心虽然多有奇遇,又是苦练不辍,但是武功仍是不及年岁较长的金轮法王,只是一则金轮法王忌惮觉心杜撰的“如来神掌”,每每被觉心唬退,二来觉心身法不俗,躲闪逃逸是其擅长之事,是以金轮法王同样奈何不了觉心,二人到此刻居然也只打了个平手。觉心在与金轮拼斗的过程中,还使计将其所养的鹰鹫从空中诱下打伤,出了之前被紧紧跟踪的一口气,可是这回金轮紧追不舍,二人一直打斗至今。
那年轻女子和少年见识较少,平日里跟派中弟子切磋也只是点到为止,哪里见过如此舍生忘死的搏斗,一时间都看得呆了。金轮法王早瞧见了两人,眼珠一转,毒念徒生,突然猛喝一声,舍了觉心朝那少年扑去。那女子见了金轮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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