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灯见裘千仞退去,缓步走到觉心近前,道:“小师傅,请你放松全身,贫僧来替你缓解伤痛。”他见众人伤势不轻,耽搁下去怕落下隐疾,想要在此就地救治。
觉心却摇头道:“大师,咳咳,我的伤不要紧,快看看其他人吧。”
一灯闻言露出一丝微笑,心中对觉心添了一丝好感,便朝觉心点了点头,迈步向金轮五人走去。觉心见一灯并不先替自己的徒弟疗伤,心中对一灯的品行更添了一层敬佩。金轮见一灯走来,摇了摇头,颓然道:“大师,别费力气了,咳咳,小僧这几个师弟已全部圆寂了,多谢大师援手救了小僧一命。我这伤还不能让我死去,您的徒弟比我更需要您。”
一灯见金轮对其师弟们的死只是语气略含悲伤,面上并未表露出哀伤的情绪,心中略感讶异,暗赞道:“这位大喇嘛竟然如此坚强,很了不起。”望着他道:“贫僧这几个弟子的伤势尚不要紧,你且放松身子就好。”言罢不等金轮反应,运起一阳指,缓缓的点在他督脉上至阳c神道和百会三穴。金轮只觉得三股热流从三个大穴中缓缓传遍全身,一时间舒服之极,开口道:“多谢大师。”一灯道了声不必多礼,便转向觉心走去。
觉心见状仍旧摇头道:“大师,咳咳,这伤真的不要紧的,小僧别的不敢说,自行疗伤的本事很少有人及得上我,还是请大师先救那几位大叔吧。”
一灯见他坚持,点了点头道:“也罢,那贫僧就不谦让了。”在渔樵耕读四人身上各自如法施为,过了片刻,四人中受伤最轻农夫已能站起身来。
觉心见一阳指如此神奇,心中暗自赞叹。这时金轮走了过来,觉心一惊,生怕他仍旧不放过自己,却见他对觉心丝毫不理,冲一灯道:“大师,小僧想借贵宝地把几个圆寂的师弟葬了,还望大师允可。”
一灯道:“自然可以,师兄请便,需要贫僧帮什么忙请尽管说。”
金轮摇头道了声“不用,小僧自行便可”,慢慢将四具尸体一一抬下岭去,脸朝下并排摆好。从格桑的怀中掏出火石和糌粑等物,找了几束干草燃着,在上面撒上一把糌粑,然后坐在地上低声诵念经文。诵念完毕,掏出了一个骨哨,运气吹响,声音在山中回荡不绝,传出极远。
吹了盏茶功夫,几只鹰鹫从天边飞来,落在尸体周围。觉心此刻才明白,怪不得他每次从金轮法王手中逃脱,很快便能被追上,原来有这几只鹰鹫做为耳目。金轮取出一把刀,分别在四具尸体的背上先竖后横各落了六刀,然后将他们的四肢一一肢解,割成小块,又将内脏一一取出摆在地上。
觉心两世为人,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天葬仪式,只觉得场面甚是血腥。金轮法王却表现得甚是庄严肃穆,动作一丝不苟,做完这些事后,一声唿哨,几只鹰鹫纷纷上前,啄食肉块内脏。鹰鹫食量极大,不一会儿就将尸体的筋肉吃得干干净净。金轮又取了块干净的石头,将尸体剩下的骨头砸碎,拌以糌粑,捏成团,蘸上地上的血水,喂给鹰鹫,直至没有一点遗漏。待做完这一切,挥了挥手,将鹰鹫纷纷赶上天去,然后闭目合十,盘膝而坐,诵念经文。
这时一灯和觉心也跟着合十念诵经文,不一会儿,三人诵念完毕,金轮站起身来,对一灯合十深施一礼道:“大师今日之恩,金轮没齿难忘,他日定当厚报,小僧这就告辞了,山高水长,后会有期。”一灯知他心中悲痛,也不挽留,叹了口气道:“也好,师兄走好,恕贫僧需要照看弟子,不能远送,万望勿怪。”
金轮点头致谢,接着对觉心道:“觉心,贫僧几位师弟虽不是你所杀,但他们的死跟你脱不开关系,此仇不能不报。今日在一灯大师这里,权且放过你,以后若让我撞见,定不相饶!”言罢对一灯又施一礼,转身下岭而去。
觉心想说若不是你们追杀我,哪里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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