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上鲜血淋漓,便撕下一块衣襟紧紧扎住,可是后背火辣辣的仍是疼痛,却包扎不了,觉心也不去管它。他望着面前的五座山峰陡峭突兀,放佛是人的手指一般,中间一根主峰尤为挺拔,心想:“渔翁老丈与店小二都说这里有一群人占山为王,不许别人靠近,我便偷偷上山去避他一避,如果金轮他们被人挡着上不了山,便追不上我了。”他不敢从正面上山,以免碰到山上的人,于是偷偷的绕到主峰背后,眼见四下无人,便施展轻功,扑上山去。
行了数里,山路转了个大弯,斜向西行,觉心顺路奔去。山路东弯西曲,盘旋往复,甚是难行。走了一顿饭的功夫,面前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尽是松树。
觉心这些日子东躲西藏,将自己的耳目练得极为灵动,忽然听到前方大树后似是有衣服擦动的声音,连忙一闪身躲在一棵树后,手脚并用爬了上去。不一会儿,就看前方不远处的路旁跃出来两个黑衣汉子,手执长刀,当前一个人道:“刚才还看到一个人走过来,怎么现在却不见了,难道是我眼花?”
另一个人道:“不会,我刚才也看到了,咱们往前搜搜看。”两人提着刀往前走了十几步,忽然头顶“呼”的一声,似是有东西落下来,两人大惊之下刚想抬头,突然头顶百会穴一震,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觉心拍昏两人,便将他们拖入路旁的草丛里,伸手又点了他们的穴道。刚想起身走人,忽然一转念便又蹲下,将其中一个汉子的衣服扒了,套在自己的僧袍外。那汉子只比觉心略高,衣服倒也合身。觉心换上衣服,不敢再走山中小径上峰,免得再碰到别人,于是便往树林中走去。
转过几株大树,忽然前面闪出一座石屋,西厢的屋子里不时传来沙沙的声音。觉心掩上前去,只见室内一座大炉子里燃了木炭,煮着一锅热气腾腾的东西。锅旁两个黑衣小童,一个使劲推拉风箱,另一个用铁铲翻炒锅子里的东西。觉心听到这沉重的沙沙声,似乎锅子里装的是铁砂。一个身穿黄色短衫,四十岁左右的人坐在锅前,对着锅中散出来的热气缓吐深吸,他头顶冒出腾腾热气,随即高举双手,十根手指上也微有热气袅袅而上,忽然站起身来,双手猛插入锅。他让双手在锅中沉了好一会儿,这才拔掌,回手啪的一掌,击向悬在半空的一只小布袋。这一掌打得甚响,可是那布袋纹丝不动,居然一点也没摇晃。
觉心吃了一惊:“这人掌法好生厉害,是我迄今为止见过的人中功力最深的,委实非同小可,不知他是谁?”
觉心见他双手在锅中熬一会儿,便拔出来拍几掌,又熬一会儿,又拍几掌,掌法精奇巧妙,让觉心瞧得心中若有所得。
突然林外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觉心连忙轻手轻脚的闪开,藏在一棵大树后。偷眼观瞧,却见石屋门外来了一个黑衣汉子,敲门低声道:“帮主,小的有要事禀报。”
石屋木门吱呀一声打开,黄衫人迈步而出,神色威严,问道:“何事?你不知道不许在我练功的时候打扰我吗?”
黑衣汉子慌忙跪倒道:“帮主恕罪,帮中弟子刚才发现了几个奸细偷入山来,本想擒住了他们,可是却被那几人打伤了好些个帮中兄弟,小的实在不得已才来打扰帮主啊。”
那黄衫人哼了一声,道:“在哪里?带我去!”黑衣汉子连忙诺诺起身,领着黄衫人朝峰顶方向走去。
觉心暗道:“难道是金轮他们跟到山上来了?”心中好奇,待黄衫人走远了才远远的才吊在他身后,免得被他发觉。
走到离峰顶尚有里许的距离时,便瞧见前面围了一大群黑衣帮众,喊打喊杀的围着几人猛攻。觉心凝神一看,被围的正是金轮等人。金轮法王此时被围在圈中,出手狠辣,双手金银二轮上下挥舞,中轮者不是被削掉手臂,就是被砍断大腿,倒在地上翻滚哀嚎。格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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