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外伤的灵药,应该能帮穆大叔更快恢复伤势。不如我先留在这里,一会再去找你们。”
王处一喜道:“如此甚好,靖儿跟我走,咱们先去赴宴。”当即走出客房。
觉心从背上行囊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对穆氏父女道:“这瓶药是蝴蝶谷采药门特制的‘去腐生肌膏’,治疗外伤犹有灵效。”他这瓶药膏是当初小胖子贺辛夷给的,此外贺辛夷还送了许多祛毒疗病的药,一并都放在觉心的行囊里。当真是居家旅行,疗伤治病,必备良药。
觉心用手指挑出一些,轻轻的抹在穆易的伤口处,然后去店柜上找掌柜的要一根干净的布条好给穆易包扎上,却见郭靖跑了进来,冲觉心憨憨一笑:“我来取点东西。”从杨康送来的果品盒里取出几块点心,用手帕包好放在怀中,冲觉心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便转身朝店外奔去。
觉心一乐,略一思索便明白这是郭靖为黄蓉留的,拿了布条回到房中给穆易包扎上了。
包扎完毕,穆易起身相谢,穆念慈也要跪倒相谢觉心,觉心连忙搀起,道了声“不必如此”。觉心见穆易眉头紧锁,似有心事,便开口道:“穆大叔,瞧你似乎有什么心事,不妨对我说说,兴许我能帮上忙也说不定。“
穆易方才比武招亲之时,恍惚间听到了妻子包惜弱的声音,心中正自疑惑,那时觉心正专心与彭连虎相斗,是以不知。穆易连忙道:“小师傅援手疗伤,帮了我们大忙,我父女已经是感激不尽了,哪里再能劳烦小师傅。”觉心见他不说,也不便追问,只是逊谢几句。又说了一会儿话,便道:“明日我再来给穆大叔换药。”不待二人相送,走出房门,在柜上定了一间客房,随即迈步出店,想去赵王府中找郭靖与王处一。
在街上朝路人问明了赵王府所在,觉心就朝王府方向走去。正走到拐一个弯就能看到赵王府门口的地方,迎面就见王处一面色苍白的转了过来,有气无力的冲身旁的郭靖道:“你背我到客店去。”觉心见状赶忙上前扶住他道:“道长,你受伤了?”王处一点了点头,脸色颓败,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郭靖赶忙蹲下将王处一背在身上,和觉心一起快步行走,到了一处大店门口就要进去,王处一低声道:“找,找最僻静的小店。”于是三人尽往荒僻的地方走,好容易找到一家又脏又破的小店,也不顾里面的腌臜,闯入客房,将王处一放在炕上,王处一冲二人道:“快,快找一只大缸,盛满清水。”觉心连忙冲出房去,找店小二寻了一只大缸盛满清水抬入房中。
王处一朝二人道:“将我,将我放入缸中,不许别人过来。”郭靖依言将王处一放入缸内,觉心拿了一小锭银子吩咐店小二拦住闲人。
觉心低声向郭靖询问为何如此,才知道他二人在王府中的经历,王处一在府中与几个高手斗法,最后与灵智上人对了一掌,这才受伤。二人对答过程中,只见水缸中的清水渐成黑色,王处一的脸色也渐复红润,他开口道:“扶我出来,再换一缸水。”如此连换了四缸水,水中再无黑色,王处一才呼了一口气道:“没事啦。”跨出缸来,叹道:“那和尚功夫好毒。”命郭靖去柜上去了笔墨纸砚,写了一副药方,冲二人道:“我性命已无碍,只是内脏毒气未净,十二个时辰如未除去,不免终身残疾。“郭靖接了药方,觉心道:“我行囊里有拔毒的良药,这就去取来。”和郭靖分头如飞而去。
觉心回到客店,却见自己的客房房门大开,里面的行囊不翼而飞,心中惊讶之下连忙奔到穆易父女所住的房间,见同样是房门大开的屋子里一个人影也没有。他赶紧道柜前喝问店中掌柜,那掌柜哭诉道:“方才来了好些凶神恶煞的军士,把小法师你的行李还有那父女二人一并带走啦。”
觉心气得哼了一声,知道是杨康的手笔,当下就想去王府讨要,可一转念便知不妥,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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