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误,是你修炼的功法奇妙,在你昏迷之时,真气自行流转,将你所中之毒散出。我不过给你用了点药,让毒散去的更快些罢了。”
觉心诚恳的道:“若不是先生用药,弟子只怕昏迷得更久,那时身体必然大受损伤,弟子还是要感谢先生救治之恩的。”说完跪下给叶远志磕了三个头。
叶远志听了心下甚喜,这次也没拦着觉心施礼,微笑着点了点头,待他站起后朝着贺辛夷道:“你瞅瞅人家,知恩知礼,再瞧瞧你,我教了你这么多本事,也没见你感谢我。”小胖子贺辛夷不服道:“我不愿意学你教的东西,是你硬逼着我学,我才不谢你呢。”叶远志闻言大怒,扬起手来作势欲打,贺辛夷连忙躲开,他这一躲,觉心没了支撑,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天海连忙扶住。叶远志见状也不去管贺辛夷了,对觉心道:“你所中之毒极为霸道,现在身体尚未复原,再加上两天粒米未进,身体虚弱的很,先回屋里躺着吧,再吃点东西将养着。”然后瞪着贺辛夷道:“过来扶他回去!”
贺辛夷撇了撇嘴,走过来将觉心扶着,觉心朝师父师伯施礼告辞后便朝禅房走去。
进到禅房,贺辛夷将觉心扶到床上坐下,便道:“你瞧,我说的没错吧,我师父是不是很凶?他总是逼我学医,给我起的名字都是药材名。小时候逼着我认草药学药理,大点就叫我认穴行针,再后来就提出各种病症让我对症出方,还净出些疑难杂症来为难人,解不出来便打我。我现在一看到医书便头大如斗!”
觉心口渴,便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问道:“学医很难么?”贺辛夷道:“可不是,你瞧把我累得都瘦成什么样子啦。”觉心正喝着水,闻言一口水呛了出来,全喷到小胖子脸上,大笑道:“抱歉抱歉,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瘦’的人,哈哈。”被小胖子贺辛夷这么一闹,觉心心中悲郁稍解。
贺辛夷被喷了一口也不恼,伸出袖子擦干脸上的水,嘿嘿乐了两声道:“本来我们这次是出来到各地采药的,那一日走到赣州,我与师父一路,严叔他们三个一路,在通天岩附近找草药。等到傍晚汇合一处时,听严叔他们说在附近看到几个苗人打扮的汉子捉蛇,隐约听到他们嘴里说了‘南少林,护法c杀光’之类的字眼。我师父听了之后怕这些苗人对你们不利,立刻带了我们朝你们寺中赶来。我不会武功,是以拖累了几个人走得慢了些,前日到了这里,发觉那些人已经和你们打起来了。我师父这两天常骂我生性懒惰,不学武功,否则就可以早些到了,你那些师兄们或许就不会死了。”说完小心翼翼的望着觉心道:“你,你不会怪我吧。”
觉心听了这话,心中叹了口气,道:“唉,怎么会,怪只怪对头狠毒,我那些师兄命不好吧。那三个跟在你师父身后的,就是严叔他们么?”
贺辛夷点头道:“没错,那个浓眉高鼻的叫严寒,高高瘦瘦的叫聂宇,总板着脸的叫凌正。听我师父说他们三个原先在皖南一带颇有名声,后来他们几个连同其至亲之人都被我师父救过,从那以后这三人就甘愿跟在我师父身边服侍他了。”
觉心又问:“你不愿意学医,为何还跟在你师父身边?”
贺辛夷笑了笑道:“我是孤儿,从小被师父在野地里捡来,他又当爹又当妈又当师父的把我养大,我不跟他跟谁?师父捡到我时,对人说他的一身医术有了传人,是值得庆贺的事,因此给我取姓贺。我在野地里躺得中了风寒,师父说我那时候哭声都带着鼻音,因此给我取了个辛夷的名字,让我散风寒通鼻窍。呵呵,是不是很有趣?”
觉心望着贺辛夷胖胖的一张笑脸,放佛浑然不觉得自己是孤儿有什么不妥,想到自己前世也是爹娘管生不管养,不由得大起知己之感,刚要脱口而出说我也是孤儿,忽然想到在这一世师父说自己是有父母的,不由得硬生生把话吞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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