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惊讶的看着他,而张煌则正色说道,“师父选你自然有他的理由,我相信你只是还没显露出来而已不用太过在意。。”
“反正这儿就我们三个,好好修炼,到时候出去,自然会叫他们大吃一惊。”离泷也说到。
“也是。”君故忍不住一笑。
“咱们三年后就要参加试剑大会了,希望都能有个好名次吧。”
三坛酒很快就见底了,三人胸憶间豪气满满,坐在崖边,对着满天星月,底下茂林无边,互相述说今后抱负,真是把酒言欢,对月当歌,俱怀逸兴壮思飞。
疗伤房内,静思已经恢复了一些元气,但还是面色苍白,有气无力。
王阳宁站在房中,说道,“那烈日天钟虽然是佛家至宝,但太过霸道,以你现在的修为,驱使起来还是勉强得很。”
“是,弟子不才。”静思垂下了头。
“你这是何苦?非要胜过那万里吗?”王阳宁没有责怪之意,叹道。
“弟子并非为了一己之私。”静思突然激动,艰难的起身,跪在王阳宁面前,“师尊授业解惑,待我如女,只是静思才力不足,门人因静思不如万里,遂以为师尊不如朱长老。静思心中惭愧。”
王阳宁听完也是动容,连忙扶起静思,“我如今哪还在意那些虚名,争来争去,其实都是无谓。我年少时气盛,如今已归平淡,与朱长老相争,只是意见不同,非有私仇,你无需这般在意。”
他叹道,“你这好胜性子也不知是好是坏。且先好生养伤吧。”
“弟子听命。”
说罢,王阳宁掩门而出。
庭院渐远,他突然转头,只见远处崖边,有三个少年正在饮酒赏月,指点江山,不由得笑道,“真是年少轻狂。”
到如今君故也决意放下大奎一事,专心修炼,不管如何,他总是不甘心自己平庸度日。
安下心后,他当晚自然是睡了一个好觉,直到翌日中午才醒来。
一缕阳光透入屋内,君故坐在床沿,似乎豪气酒的功效还在心胸之间涤荡。
但他抬手一看,不免有些忧虑,只见左手之上,手心手背,都有许多暗红条纹蜿蜒覆盖,如蛛网一般。
这些条纹如今已经蔓延到了半条手臂上。形状古拙大方,虽不难看,但也不知是好是坏。
君故念头一动,往左手处运转灵力,突然他猛地一阵疼痛,只见得那些暗红条纹在灵力灌注下,竟是鲜活了起来。
他的左手顿时萦绕着一层暗红色的光华,与荒山上的红光如出一辙。
君故有点不敢相信,因为他感觉到自己左手上竟是迸发出了难以想象的巨大力量!
这些力量不知从何而来,但源源不断,用之不尽,仿佛是恶魔赐予的毒药一般,这种力量足以让人上瘾。
君故猛地收回灵力,手上那些条纹很快恢复原状,看不出什么异常了。而那种力量也消失无形。
君故知道,这多半是当初荒山上那个液滴带来的变化,只是此事极为秘密,他也不敢前去请教他人。
正当他穿衣推枕,打算起床,突然听到院子里一声清啸。
一道优美而潇洒的清光从张煌的房屋内破空而出,将半个心玄峰都挥洒成青色。
伴随着悠扬的箫笛之音,清光逐渐凝聚收敛,最后如长鲸吸水一般,全部缩回了张煌的住所。
片刻后,张煌推门而出,一身清落气息,看起来潇洒自如。
“我已经能化气为力了!”他一出门,就兴奋的对君故二人说道。
想来是昨晚心境开阔,他回去后只是稍加修炼,竟是突破了一个瓶颈,实力大有精进。
恭喜张煌之余,君故不自觉的想到了大奎,有的人修为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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