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义不理他,抬眼环视一下房间环境,“黑宫这地方,环境不错,装修豪华,但不侈奢,你住得习惯吧?”
澳八马没搞明白马义的意思,所以耷~拉着眼皮不回话。
“可惜不是你的私产,如果你按我说的做,估计你立马得搬走。对吧?”
澳八马沮丧地点点头。
“所以,你不可能答应。”马义边说,边晃一晃手中的手机,“不过没关系,我已经将你们刚才骑马活动拍了下来,如果你不同意我的意见,我就将视频放到网上,让你的国民免费欣赏你们的大作!”
“fu~ckyou!”
一直不说话的米鞋儿突然咆哮起来,怒视着马义。马义顿时一阵心虚,因为用这种手段威胁一国总统,本来就有点下作,与当年的观西哥有得一比哈。不过呢,他还没有观西哥那么无下线,因为他其实根本没有拍摄,只是临时起意,吓唬一下澳八马而已。他没料到澳八马没开口,米鞋儿却发怒了,所以他果断心虚。
“好吧,米鞋儿,你赢了。其实我根本没拍你们的视频,只是吓唬你们一下而已,别激动哈。”说罢,他还将手机丢给她,让她检查一下自己是否真拍了。因为关系到自己的声誉,所以米鞋儿也不客气,将马义的手机翻了一遍,果然没有,她才松了口气。
“马义先生,华夏是文明古国,你作为华夏人,千万别让你的祖国为你蒙羞!”
马义被米鞋儿说得脸色微红,暗暗为自己刚才的不智举动羞愧。米国,虽然是一个性开放的国度,但是不象岛国人那样没下线,澳八马本人私生活还算正派,没有传出过绯闻,所以貌似自己有点急功近利,不择手段了。当年的观西哥,已经让娱乐界一片哗然了,如果自己再搞这么一出,必须世界哗然,估计都能影响到华夏的国际形象。
“对不起米鞋儿女士,我为我刚才的不文明举止向你和澳八马总统表示歉意。”马义真诚地说道,但是手中的刀,始终没有离开澳八马的脖子。做错了事,要改;但是,没有完成的任务,还必须继续。
这是马义一贯的原则。
“澳八马先生,这里不是我们谈话的地方,要不,我们找一个地方?”
“不,马义先生,你想干什么?你不能带他走。”米鞋儿听说马义要带走澳八马,顿时大惊失色。马义绅士的笑笑:“夫人,男人之间的事,女人最好少管,因为男人也需要自由与空间。”话音未落,他一记手刀将米鞋儿削晕,然后用银针在她后脑勺上戳了一下。
澳八马又惊又怒:“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没事,我只是让她睡一觉,然后完全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她只是一个女人,不应该记得刚才的不愉快,你说对吗?总统先生。”
澳八马哪敢相信马义的话,他不顾自己脖子上的橙刀,伸手去探米鞋儿的鼻息,果然她没有任何事,就象睡着了一样。
“放心吧,虽然我不是绅士,但是绝对不是流氓,我以我的人品向你保证,你的夫人毛事都没有。明天起来,肯定已经忘记今晚的不愉快。”马义安慰他。澳八马虽然不相信,但是也无可奈何,他刚想说话,马义又一记手刀将他削晕,然后将他带离开黑宫。
因为他不好意思再用下作手段威胁澳八马,让他屈服,所以只好给他一点劲暴的。
话说澳八马,当他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床~上,而是躺在一个圆形、金色的飞行器里,顶部貌似空的,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天上的云,从自己眼前“嗖嗖……”飞过,但是他感觉不到一点风,仿佛自己是坐在一密闭的玻璃罩顶的空间里。
“这是什么?”好奇让他暂时忘记了恐惧,他坐起来,傻傻地问马义。
马义却故作高深,“难道就许你们米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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