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调整了一下姿势,准备一举拿下猎物。
唰唰唰,忽然从不知什么地方窜出一只蜥蜴,那蜥蜴在黄色的光芒里霎时变大,瞬间便大似一头水牛。好大的“蜥蜴”!只见这怪物在变大的同时,面颊刷地长出两条胡须,四爪由吸盘化作钢钎样的利爪,身上灰绿色的斑纹幻化成叠金的鳞片。它巨目怒睁,张开血盆大口,巨舌如裂帛般弹出,啪的一声便将狼狗卷住,闪电般地送如口中,随着咯咯嘣嘣的一阵骨碎肉裂的声音,偌大的狼狗连同血水早吞进巨形“壁虎”的肚子里了。
巨形“壁虎”满足的吧嗒吧嗒嘴,用长舌头舔干净沾在唇齿间的血沫子,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缩到五六公分大小,最后嗖的一声不见了。
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发生在极短时间,乔冷秋直看得目瞪口呆,恐惧和惊吓让他一下子软瘫在地上。
水流声似乎大了点,丝丝缕缕的声音慢慢变成了低沉的哗哗声。
“沿着水流一定能找到出口。”回过神来的乔冷秋冷静下来。他摸到了一条光滑油腻的条状物,撑着伤脚站起来。水流清细如丝,脚下时而湿滑时而虚软。渐渐地,水流声大起来,他忍着疼痛加快了步子,不觉来到了一个岔口,是往左,还是往右?两个洞口黑乎乎地瞪着他,他一时犹豫不决。“天堂向左,地狱向右”,反正大不了一死。他这么一想,就朝左走去,约摸走了百十步,忽然脚下一软,地底一下裂开一个大缝,他要收脚已来不及了,整个人忽悠一下落了下去。
下坠的力量忽然减缓,这是要到底了?乔冷秋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阵飓风卷着他的身子旋转起来,其速度之快,转速之猛,他感到肢体即将分解,呼吸越来越困难——原来这不是上天堂,这是下地狱他的思维越来越模糊,直到失去知觉。
乔冷秋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石板路上,这石板极是冰冷,他觉得这种冰冷已穿透到骨子里了,伴随着冰冷的还有疼痛,整个腰背好象都不是他的一般。停有片刻,他的理智开始恢复了,他挪动双手,可以摸到自己的身体,又动了动腿脚,发现还能伸曲自如,只是动作稍大时,即会感觉某一处关节刺痛。看来自己还活着,身上的部件似乎也没损坏什么,只是觉得头脑胀痛,浑身疲倦。
但这样躺着也不行,四周黑乎乎的不知道会潜藏着什么危险。他便挣扎着爬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四周还是黑麻麻的,只有一条石板路亮着光。他的脑子开始转动,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慢慢想了起来,“莫非到了出口?”这光亮给了他一线希望,忍着疼痛,他一瘸一拐的沿着石板路走去。
奇怪了,石板路只有一米来宽,除了石板路是光亮的,石板路两侧都是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虚无的黑暗给他带来了恐惧,只有一条路,往前走。
走了一段,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石柱,那石柱色泽沉郁,雕饰着古朴的图案,石柱看起来是很久远的石匠雕琢而成,其雕琢手法几乎在他所见的出版物上难寻踪影,包括家里那本《古代雕塑史》。这么稀罕的石柱是什么地方?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更奇怪的是:往前走,每隔数米,就是一对石柱,约摸走了一分钟,石柱又突然消失,一块巨大的风化石壁挡住了去路,石壁的左右侧分别有一条甬道通向神秘黑暗的远处。
“又是一个岔路口”上一次的选择已让乔冷秋心有余悸,吃了那次亏,他站在巨石前迟疑不决,无法下决心。
“乔冷秋,过来这边。”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吓了他一跳。
他转过身,发现一个白面短须的男子站在他身后。
“你是?”
那男子没有回答,只是走到乔冷秋身前,示意道:“请跟我来。”
“你是谁,我为什么要跟你走?”乔冷秋心里犯着嘀咕,并没有挪动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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