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大哥还忙着个大项目,这是他进入公司证明能力的重要机会,不能去麻烦他。张言默答应下,叫了辆车前去机场,可接爸妈回程的出了事,他们三个被绑架了。
张言默得出结论,焦急的挣扎起来,手脚上绑的绳子太牢固,根本挣脱不了。
感受到身下明显颠簸,似乎车子开到凹凸不平的路面上,此时必定远离了市区。
到达目的地,有人将他蒙眼带进一个狭窄凌乱的房间,里面堆积着锈蚀的铁架,他们把人关进铁笼子里。
那些人摘下他头上的黑布,张言默才看到笼子是铁丝网围起来的,而爸爸妈妈也被关着,三人被竖着铁刺的网隔开。
铁丝网碰一下就有扎破手的危险,更别说从里面逃离。
那些人一个个身上充满煞气,如同电影里的亡命之徒,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对他们来说人命远不如一沓现金重要。
“放心,大哥一定会来救咱们的。”张言默安慰隔壁吓得不轻的妈妈,也是给予自己一点安全感。
四五个劫匪轮流看守着他们,却出乎意料的没有给任何人打电话索取赎金!这让张言默非常不安,但想到有可能他们已经私下联系了大哥,提着的心便好受一点。
肚子很饿,能感受到空荡荡的胃因为吸收不到营养而萎缩收紧成一团,发出可怜的蠕动声。
那些人每天只给他一点点水喝,食物半点沾不到。不知两天还是三天过去,张言默饿得虚弱,差点没昏过去。
从一开始坚信不疑大哥回来救自己,到现在不住动摇,中间每一分钟太过难捱。眼睁睁看妈妈似乎发了高烧,额头不断冒出豆大的汗珠,张言默急的眼睛红了。
不顾手指滴落鲜血,他摇着铁网想要怒吼,发出来的却是“嗬c嗬”粗喘。
劫匪终于开始行动,挨个儿揪着他们三个的头发给季霄打电话,索要的数字足够让还未接手企业的大哥一筹莫展。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张言默没有听到,劫匪不让他说话。反正最后他们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挺满意,似乎季霄答应了苛刻而过分的勒索条件。
“还好,还好会没事的。”张言默小声对自己说道。
以为事情开始好转,然而可怕的事才刚刚开始
发生在狭窄房间里的那一幕,张言默永生都不愿想起。宁愿自己是个瞎子,可他却一眨不眨睁大双眼,将罪恶看的一清二楚。
弄不清楚如何发生的,只看到有人打开父亲那边的铁门,将他和母亲关进一起,接着端来满满一桌的食物还有刀c锈迹斑斑的斧头。
僵持一夜,最终父亲握笔的手拿起锋利c闪着寒芒的利刃,他鬓角的黑发夹杂灰白,如同一具行尸木然走向恩爱多年的妻子。
铁笼外相机忠实的将那一幕记录下来。
张言默整个人不由自主贴在铁网上,徒劳从孔洞里伸出几根手指:“不要不要住手”
声音艰涩,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鲜血迸溅,很快淌了一地。
一个小时零二分钟后,他失去第二个亲人——父亲自杀了。
从那一刻起,张言默便随着流到脚下的血液沉入无边黑暗,那是绝望的深渊,暗无天日c无边无际。
季霄确实一口答应了绑架犯的要求,动用一切可以调动的资金,拼拼凑凑弄出赎金,以身试险孤身前去换人。
当然报了警,但是不能暴露出来,会有可能威胁到家人的安全。
但他没想到劫匪会兵分两路,一边来拿钱,另一边将弟弟作为人质带走。警察冲出来缉拿罪犯,季霄急忙带人去追凡可。
追赶的途中,蓦然收到一条前方发生车祸的呼叫
季霄疾驰到事发地点,和劫匪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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