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倒是没引起寿宴上的太大风波,柏文茵只是感觉可笑,留下的剑一也把卡诺交给了袁家家丁然后就去找小姐了。
等到萨拉姆和其父亲回到家,这才发现自己的儿子不见了,可是按照儿子的性格,也没多想,只当是去哪胡混去了。
柏文茵居住的小院,袁小容一下了宴席就来了,看着柏文茵没事,也拍拍胸口舒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幸亏没事,你回来也应该给我说一声啊。”
柏文茵笑了,知道袁小容责怪自己什么,也没多在意地说道:“谁知道会遇见一个登徒子?”
袁小容皱皱鼻子:“放心吧,那家伙被家丁关在柴房,等今天过去,明天肯定不让那家伙有好。”
柏文茵愣了一下:“外公知道了。”
“嗯,奶奶也知道了,可生气了。我也没看那人是谁,你知道吗?”
柏文茵摇摇头,意思不认识,可是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对方报过名字:“说是客家家族的儿子。”
袁小容瞪了眼,然后气呼呼地说道:“是卡诺那个混蛋,我就知道。”
“你认识?”
袁小容坐在柏文茵的身边说道:“你不知道,几年前我去街上,正好碰见了这个下流坯子,让家丁抓我,说是让我当他的小老婆。当时,若不是二哥三哥在,恐怕我还真被他抓回去了。就是当时,爷爷可生气了,带着他到客家家族,不过客家老头护短,没几天就把这家伙放出来了。”
柏文茵了然地点点头,然后笑着道:“那今天我可给你出气了,剑一把那家伙打成了猪头。”
袁小容诧异地看着剑一:“真的?”
剑一迷茫地看向柏文茵,然后僵硬地点点头,这黑锅背的。
说着话,老太太和柏文茵的大舅母也来了,上下看了看柏文茵没事,也是松了一口气:“放心吧,让你外公给你出气,敢在袁家闹事,还欺负我家小伊伊。”
柏文茵牵着老太太的手安慰道:“没事,没事,那野猪都我能打的死,何况是一个什么也不会的登徒子,外婆就放心吧!”
柏文茵的大舅母平时可是个温顺的,这会儿也有点搂不住火:“客家家族是不是太欺负人了,敢在老太爷寿宴上欺负袁家人?”
老太太也想起之前萨拉姆向自己询问柏文茵的事情,眯着眼沉声说道:“这是我得跟你爹说说,我还以为那客家媳妇听了伊伊是柏家的人不敢有异心,没想到,还真敢欺负我外孙女,放心吧,不会给那鳖孙好果子吃。”
说来说去,都是让柏文茵不要生气,给柏文茵出气什么的。
要按照柏文茵的想法,打一顿扔出去得了,可是这似乎并不可能。
不说柏文茵的身份,就单单是袁家受了两次这样的经理,哪能不火大。上一次袁小容不吭不响地就大事化小了,可这次,是在老爷子寿宴上,还是在袁家家里,这就有点在人家头上拉屎的感觉。
袁老爷子也算是博古镇上响当当的人物,今天是寿宴,这事就搁置下来了,倒是柏文茵的表哥们却是一个个握着拳头,一天,那卡诺在柴房就挨了好几顿砂锅大的拳头。惨嚎几乎响彻袁家的大院。
寿宴过后的第二天,袁老爷子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也是生气了,可是到了柴房看到那卡诺,袁老爷子看了看自己的几个孙子,却是有点傻了。
然后,袁老爷子也不管那么多,提着半死不活的卡诺就到了八大宗族共有的祠堂。
一声震天的鼓雷顿起,这是博古镇祠堂的法鼓,几乎相当于衙门面前的喊冤鼓,只要这鼓响起,八大宗族就会聚在一起,就好像是号召令一样。
今天,老爷子亲自擂鼓就是为了替自己家外孙女出气,当然,也是为了对客家的一种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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