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肉,所以他不是一抖身就能自由,他需要别人帮助。”我没再继续往下说。再往下就是窗子和防盗门,矛盾就来了。
“不可能,是鬼,一定是有鬼。”刘志斌突然冲向防盗门,疯了一样用拳头砸着,同时向外大吼,让外面的人加快速度。
这时候史明杰凑到我耳边,安慰着说:“听你一说,他好像真请了个妖孽来,估计是监守自盗。”虽然他比喻有些粗糙,不过这话给我缓解了不少心理压力。
其实,我心中也觉得何达不是那样的人,可这是唯一说得过去的解释,不然我就得放弃二十多年的认知,以后有了孩子也别花钱上学了,直接报个捉鬼班吧。
气焊师傅一直没停手,几分钟后听到“咣啷”一声,栅栏算得彻底被拆掉了。之后“嘶嘶”声继续,他又开始破拆防盗门,这不比钢筋焊的栅栏,锁眼融化后,门还是打不开,焊枪又开始上上下下寻找门舌头。
从门扇漏洞后,浓烟便钻进了房间,开始在屋顶堆积。起初问题不大,后来风雨骤停,免费的抽风机不工作,浓烟就开始泛滥了。熔炉气味里掺杂烧漆味道,吸两口就要死人的。也不知道刘志斌与何达到底什么交情,屋里毒烟雾缭绕,我和史明杰几乎要趴地下了,可他却一直站在门口督促焊工师傅,喊得嗓子都哑了。
“瞎指挥,合页拆掉,门扇不就能打开了。”史明杰捂着嘴跟我小声嘟哝。
“不行,这不是老款的防盗门。”我咳嗽了两声,继续说:“不仅侧面有门舌头,上下都有,差一个也打不开。”
“啊要不何达把着钥匙,就不想让咱出去。”
“你也觉得是他?”我想看他的表情,却被浓烟熏得流出了眼泪。
“不是他,难道是我啊?”
“那可说不准,虽然你表面很憨厚,骨头里却装满了油。说实在的,你穿着白大褂也不像医生。“
“你也不像。脸皮白嫩却那么多伤疤,一进门的时候,我都以为你是黑社会的,跟警察都敢叫板。”
“废话!我又不该他的。”
我们闲聊,无非是为了转移注意力。突然“哐嘡”一声响,我扭头一看,防盗门终于被刘志斌踹开了。
焊工师傅躲避不及,像苍蝇一样被门扇拍在楼道里。责任人没有任何怜悯之心,不顾地上的人惨叫,转眼就消失了。
我和史明杰也呛得不行了,急忙冲了出去,把焊工师傅解救之后,还得帮刘志斌道歉。
焊工只是被门扇压了一下,并未受伤。就是气得不轻,破口大骂了许久,干完活也没歇一歇,甚至连焊帽子都没摘,就开始收拾家伙事。
这时候史明杰扭头看向我,“我们怎么办?”
我心里也在打鼓。“这地方诡异,待着不舒服。”
“那去哪?黑灵潭我可不去,那地方肯定更吓人!”
我见他脸色全是畏惧之色,想了一下说:“先回b区吧,要是那梁师傅肯放我们出去,就去a区歇歇。这事还没完”
“可不敢这么说!我一直都是听从命令行事的,你睡着的事情可跟我没关系。”这家伙明显在担心他的一万二,立刻向后退了一大步,跟我划清了界限。
“我也没说跟你有关啊。”说着我扭头自顾自就走。
“唉,我不是那意思,你等等我,你去哪啊?”
我头都没回,“黑灵潭,跟鬼交涉一下,看看能不能把人要回来,要不我工作就丢了。”
“人要是要不回来你说,他们会辞掉我吗?”他追上来,气喘吁吁地问我。
“你不傻吧。”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凝重地说:“没有一万二,他们是把咱俩骗来的,就用这一宿!”
“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是跟你在确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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