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的男女点穴制住,说了句对不住之后,便拿起被褥将两人盖上。
拉开门探头,看着有那送茶送酒的小二经过,李曼青便是收起剑随手披了件这女子的花裳,接着就笑嘻嘻的朝这些人手中塞了点钱,问道:“小二哥,酒楼里那些个最常来喝酒的官爷都在那间房?”
从李曼青手里接过钱,这两小二一个抱着酒坛子一个端着茶壶,均是朝李曼青稍微一打量,看着她领口微微露开,眉目间柔情流转,竟然是一个姿色不错的女子,以为又是那些走街讨钱的风尘女客,便是爽快的把钱收好,朝李曼青嘿嘿一笑,道:“那些军爷向来是不把钱花完不会走的,姑娘等会他们走之后如果赏钱多的话,可不要忘记我们给你指路的哥俩啊!”
“那是自然,这规矩我还是懂的。”李曼青嫣然一笑,回答道。
“现在我们楼里钱袋子最肥的通关令(城守道的小吏)就在天字号房,还在叫姑娘呢!你快去啊!晚了可就没你的份了!”
那个抱着酒坛子的小二,一边说着一边朝那不远处的奢华酒间努了努嘴。
李曼青行礼道了声谢之后,便摇身款款朝那天字号慢步而去。
到了房门外,李曼青运功屏息借着门缝看到里面东倒西歪地脱了官服官帽跟几个风尘女子调笑,桌子上摆满了的酒肉果品,端的是好一派醉生梦死。
拉开房门,李曼青摇步上前,看着屋里的七八个人,朝着席中为首一人淡淡笑道:“大人,我送东西来了?”
“东西?”
扬起有些醉意的脸,朦胧间看到进来的美丽女子那满脸笑意,那人是当即大喜道:“快,过来,给爷看看哎哟这身段啧啧啧!”
望着那些个眼神迷离的人,李曼青一脚将门撩上,一柄透着冰寒气息的长锵啷出鞘剑,面色一沉,原本的温柔尽化作了一腔阴煞。
对付几个酒囊饭袋,李曼青那是不费吹灰之力,一手点倒那几个就要张嘴大喊的女人,一手长剑架在那为首的人脖颈上,嘴角一弯,笑道:“有点事情想请教你们几个,你们五个人我要杀一个,最后开口的那个”
月黑风高,杀人夜。
李曼青从酒楼出来的时候,街道外已经是一片漆黑,先前的繁华和热闹已经是荡然无存,一队又一队的甲胄卫兵来回巡视。
“这到底是什么事?为何这里会如此如临大敌”
躲在高处,看着下面的情况,李曼青手上紧紧按着剑柄,心中嘀咕。
就在这时,李曼青突然看到一彪人马从内城奔出,借着那摇摆的灯笼烛火她看着那为首的将领竟然是白天的时候见到的那叫张彦泽的。
“许卓文说你残暴不仁,大半夜带着这么多人出城,一定没好事!”自己喃喃自语了几句,把要去找那枚鬼门将令的事情抛到脑后,李曼青翻身跃上树影之中,追着这彪人马便翻出了城墙。
“反正那守城狗军官跑不了,我就先看看这些家伙搞什么名堂。”躲在树上,远远看着张彦泽那队人马个个点着火把,朝城外那流民营而去。
联想到许卓文说的这个人残暴,还有那些围在秦州城官道的着数千流民,李曼青心中隐隐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莫非他要驱赶流民?但是为什么要选在晚上?”
一路尾随,李曼青正想这这家伙到底在鼓捣什么名堂的时候。
突然,远处那张彦泽的人马之中一声号角响起,兵卒列队,刀枪齐进,喊杀声瞬间震天响起。
看着下面那惨绝人寰的一幕,李曼青一双眼睛瞪的几乎要裂开,一口银牙是咬的咯咯直响。
这张彦泽根本就不是驱赶什么流民,而是要将这些人赶尽杀绝,那些如狼似虎的兵卒此时一个个在火光的映照下杀的双眼通红一片,口中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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