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占婆王子在老国王走后开口问道。
“越多越好,这次来了商船八百艘,要是能装满,就再好不过了。”
赵昪的话让占婆王子一愣,八百艘商船,以昨日见那船的大小,八百艘商船估计够整个占婆一年的产粮了。
“你看占婆有多少空余便给我们多少吧,这次我们在琼州还要带一些北上,所以不必装满。”
陈宜中插言,他怕吓到年轻的王子,接着又岔开话题,分散王子的注意力。
“我刚刚看国王,好像身子不大好,这种时候,人参是不能多吃的,虚不受补,一点点慢慢吃便可以,我略通医术,这次也不回赵宋,正好能为国王身体提一下件建议。”
王子听了,惊喜的点点头,父亲的身体不好,一直让他很担心。
有几次,老国王私下里说自己退位,传位给他,都被他拒绝了,他是真心希望父亲健康,虽然看中王位,但并不为此癫狂。
就这样,陈宜中插科打诨的把事情缓缓落下,最后事情被王子交付到一个大臣手中,他开始跟陈宜中讨论国王的身体。
赵昪哪里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告辞而出,开始活动起来,收买相关官员,开始大量的运送粮草。
每凑够二十艘船,便有一波船离开,回福州而去。
那里如今缺粮的很,这是能救命的粮食,在这上面,赵昰也算行了一个险招。
若占婆弄不到粮食,日本又弄不到粮食,那福州可就真惨了。
第一波二十艘商船离岗,赵昪的一颗心终于落下,此事算是成了一半,福州也就没有危险了。
事情安稳下来,赵昪开始在占城上下打点起来,只因为他手中的钱粮并不足以购买八百艘商船的粮食,所以,只能打出向占婆借粮的旗号。
前面走的,都是付了现款的,可现款已经不多,要尽力促成借粮一事。
这一晚,陈宜中跟赵昪来见一位僧侣家中,像这样不住在寺院的僧侣,多是在僧侣中也有着超然的地位。
二人带着亲卫进入僧侣家中,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宅子,他们秘密到来,只带了两个亲卫。
“蜀王、陈丞相,福安。”
客厅中只有一个老和尚,他只是穿着一身简单的僧衣,落楼在外的左手上缠着一个棉绳,是他种姓属于所罗门的证明,其他便没有什么了。
这人的汉语说的非常纯熟,几乎与汉人无异。
别看他衣着朴素,长的也不起眼,身份却异常的尊贵,是占婆的大祭司,相当于占婆的国师。
年轻的时候,大祭司去过赵宋的土地,也因如此,二人才得以见到大祭司。
“问候大祭司身安。”
赵昪行礼问候,对这个老人他很是尊重,敢只身如赵宋,只为了与赵宋法师辩论佛法,值得敬佩。
“大祭司,许久不见。”
陈宜中说的就轻松了很多,大祭司去赵宋的时候,两人有些渊源。
“不知与权相邀,有何事?”
大祭司眯着眼睛,神色淡然,可开口唤的,却是陈宜中的字号,亦表现了足够的亲热。
“蒙元势猛,大宋连番战斗,粮草困乏,需要占婆的帮助。”
对大祭司,陈宜中没有说谎,与那些见识不够的人想必,大祭司对蒙元的凶猛还是比较清楚的。
“你帮过我,我可帮你,但帮赵宋,力不能及。”
大祭司睁开眼,望着同样苍老了的陈宜中,又缓缓眯起眼睛。
“唇亡齿寒,大祭司三思啊。”
赵昪终究年轻,有些激动的问道。
大祭司并不回话,依旧眯着眼睛,动也不动。
陈宜中对着赵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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