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王爷要造反……”
噗…
武珂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刚抿的一口茶水就堵不住地直射喷洒在了彭司脸上。
但后者自顾不得仪态如何,是生怕皇上不信,又起身拱手摇拜道:“小人所说句句属实呀!”
这…
武珂闻言,默不作声,暗暗观视,发现这彭司神情若一,目光清明,所言不像有假,被其这一提及出来,自个心头却真是隐隐不安…
莫不是这古逸,真有实力要造反?
窸窸窣窣…
“彭壮士,来坐下,你将前因后果都给朕慢慢道来。”武珂定了定神,扬手伸袖过去,帮彭司擦拭脸上的茶水流珠,徐徐言道。
“小人不敢…”
彭司被武珂硬拽拉坐了下来,又被皇上扬袖揣擦脸庞上水珠,内心顿是万分惶恐,不免连忙惊呼。
但他心头亦大为之所感动,自不由萌生出生士为知己者死的慷慨豪然。
且皇上并没有强调祸从口出,这……这,说明什么?说明皇上相信自个,也相信此言必不是空穴来风。
而等彭司恭敬地应然坐下后,其就微清了清嗓门,眼咕噜流转,随之就将这件事情的由来,徐徐道出。
事情追溯到一个月前。
在彭司行窃的某一夜晚,胆子恁大的他,竟然探进了商王府邸中。
当时,金银没捞着多少。
其却是听到了一惊天的秘事,那就是:商王竟是城外卧马岭山寨的主人。
嘶…
隔窗偷听到这事,差点没让彭司惊喷出声来,好在其屏气凝神功夫十分了得,才暗暗咽压下了心头的吃惊。
遥想其曾见过那年轻的商王爷,但他代表的可是朝廷数一数二的大员,与卧马岭那群贼匪们是八辈子打不着边呀。
谁知却是一主一仆呢?
骇然惊色下,彭司深知此事非同小可,自也不愿躺这趟浑水。随即,其就小心翼翼地悄然离去了。
一直到那天,其被皇上所救,随后就想追随圣上,谁知却被拒绝了……
当时,左右思付的他,是欲想将此事抖出的,却又蓦然拍了下自个的脑袋瓜子转想,是谓空口无凭呀……
自个这样说出来,搞不好会弄巧成拙,不如先寻找好证据在说。这样,岂不会让皇上更高看自个嘛?
所以其心存想为皇上办事的念头,在与温长远举杯大醉之后,就在家静静休养了两日。
等第三日后,其便给温长远留下了一封书信,而自个却悄然踏上了去卧马岭“为匪当贼”之路。
但其暗地里,实是为了找寻到些证据,才贸然出此下策的。
却也无异于步入龙潭虎穴,一经暴露,那怕其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不是?是谓九死一生也。(武珂为此暗暗扬神,心中不免为其一赞。)
之后,彭司在卧马岭山周,游行暗潜了一天。才终于让其逮到机会,抹胡易容打扮成为了一江湖亡命,自不让别人容易认出来。
其是跟着另外一群江湖亡命,凝群聚伙,一共十多个草莽大汉,提耸着哐锵刀兵,摇拽着悍躯,浩浩荡荡地迈进了卧马岭山匪的寨门。
等在里面辗转了几日后,他也弄懂了这卧马岭的贼窝,广招一些江湖亡命之徒,却反常地很少让他们办事。
更在平常,都敬他们如座上宾般,又是好酒,又是好肉地待着,那小日子也过得逍遥。
而彭司混在其中,装作不经意地小心听问,才知,有的江湖亡命已经在这舒坦地过了一两年,但就是没有什么任务。
以至于这里,有很多被官服缉拿的亡命之徒或江湖上臭名昭著的恶人,无不都是纷纷慕名投身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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