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当他们离进那三大千户营帐时,杨孟百撸棍一喝,就让众将士冲进里面擒住千户们。
“什么……”
巡夜的禁卫们看到此等情况,心说他们已经疯了,连忙撒腿高喊:“反了……反了……”
而庄南一马当先,持着黑棍勇得一顿横敲那帐外两守卫,后两者哀呼几声就扑地了,等虎步冲进去一瞧,是啥人也没有呀。
杨孟百自也从另一千户营中出来了,手下的御林将士们都纷纷说两个千户营都没有人。
什么?…
当急之下,杨孟百指命将士们赶去最后那个千户营帐那边。
嗒噔噔…
谁知前脚走了十来步,后脚已经被其余城卫军包围得死死的。
一时间,一把把火光缭绕,哐声朗朗,人影幢幢,分外浑乱错杂,但其们却目光如炬,以黑棍相向,气氛格外紧张。
杨孟百持棍的手都捏出汗来了,他们就这点人,要是一不小心走火打起来了,哪岂不是要被砍成了浆糊?
“上,给我打狠狠的打。”
但其又怎会畏缩,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欲想以点破面,手执舞得呼呼生风的黑棍木棒,一马放先,冲扎进城卫军。
一阵喝呼哀嚎,其自个竟顿凿开一个人流大口,却无疑给众御林将士打了一阵强心剂。
“兄弟们,跟我上。”杨孟百热血一喝,毫不畏惧般地手提一黑棒,敲得这边的几个城卫士兵哭爹喊娘,蓦得又提起右手挥举。
“上呀…”庄南不失时机的扬喝提威,让一个两个的御林士兵燃沸热血,一窝蜂的跟上了主心骨。
这些御林士兵日常训练的程度非同寻常,吃了那么多的苦,自然也换来了由心的威武,顿刻喝喊声连天,已百般无惧地提着黑棍冲进那缺口。
此处蓦地短兵相接,哐当哐当作响,那城卫士兵们又岂能是御林将士的对手?
所以这处的城卫士兵们蓦得倒了黑压一大片,是谓被打得丟盔弃甲,抱头鼠窜,哭爹喊娘,丝毫不像战场的你死我活,而是后世黑帮一边倒的火拼。
嗒噔嗒噔…
“都退开,退开。”一个面庞刚毅,眼眸中含着精气的将领,阔步踏出,挥刀指喝,显然发现了问题所在。
这些拿棍子勇猛精进的“假兵”,如若真要袭击城卫营,早就拔出腰间的带刀了……
但其又不能打击自家人士气,就续道:“你们将千户大人带到哪了?快交出来。”
“快交出来……快交出来……”众城卫军被这一喝,微微振气亦随其言,又重围了起来,提刀挥举,哄声喝道,宛如春雷乍响,连绵起伏,震得树上作息的鸟儿,争相离枝,盘旋于空,久久不落。
而杨孟百等人又已被死死裹围起来了……
朱姓千户的营帐中。
啪嘭…
“嘿,这个莫干军倒是会掐准时机。”武珂轻抿嘴角,脱丟下身上的军服,露出里面黑色的夜行服。
而其面前这被五花大绑的三个千户,嘴中塞了布,所以吱吱唔唔的,但眼珠无疑含火,都在直瞪着他。
“好了。带他们出去吧!不然可真要走火了。”武珂又道。
言罢,其已横手挥开帐布,踏步走了出来。
而这个营帐也被城卫军围得水泄不通,是欲要保护里面那朱姓千户。
“千户大人呢?”一个火急火燎的将领带兵上前,但被外面的两个御林士兵硬着头皮拦住了,不让他们进去。
窸窸窣窣…
但此刻,却见一个黑衣人走出来了,这将领眼轱辘一转,额头冒汗,蓦得退后几步,指喝道:“他们不是城卫军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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