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自然找“大树”庇护呗。
但他们想破了脑袋瓜子,终于总结了就四个大字——乖乖认罪!
这已经摆明大将军与丞相要放弃这批官员,不为其们辩护,不由使他们心头一寒,已无退路。
砰…
“无事?”武珂看着那些低头默默不语的大臣们,一掌怒拍在龙案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这说明皇上非常愤怒了!
“皇上息怒!”文武百官各知个事,但谁也不好把握皇上将会拿谁开刷,所以用了恒古不变的一招,伏身叩首,扬扬息呼。
“息怒?”
武珂闻言,唰咻得一声,拔出横挂于身旁的天子剑,随立起身,那剑眉星目,伴着杀气凌腾,威风厉厉,提手剑指殿下众臣,道:“你们让朕如何息怒?”
咻…
就见右旁的龙案边角被他一剑切落,啪得一声掉落在理石地板上,这预示着什么?
皇上真的动怒了!
正所谓:天子一怒,伏尸百万。瞧昨天还是高高在上的王侯,今个就已是孤家寡人的囚犯,不知何时就会人头落地,而这都是谁赐予的——皇上!
所以殿下这些文武百官能不怕嘛?瞧大将军张破的黑脸更黑得出水了,今个不出意外,他家的那两个一余一山,定会被撸掉下位,更甚得还会丟脑袋呐!
但他还没有理去帮两人,现在能明哲保身就不错了,想来皇上看在和自己的亲戚份上,不会给自己太难堪。
而丞相李尚微眯着眼睛,伏拜拘身,知劳大淦算是其本派之人,后者又深知为官之道,圆滑懂事,帮了他们不少大忙。
若他不出手进谏劝言,岂不是让跟着本派的官员寒心?
可瞄着那散发凌冽寒光的天子剑,愣是将欲脱口而出的话,硬吞了回去,此刻……万万不可做出头鸟呀!
而其余自知自家事的官员,心中仿佛狠狠地被揪一把,双腿抖擞个不停,低叩着头,你微推推我,我暗扯扯你,有些不知所措。
哼!
贿赂贪污可是大罪,且当朝官员谁敢说自个两袖清风?
而眼前这事不明摆着嘛?证据确凿了。
什么叫证据确凿?武珂不信这些官员没有耳目收听到风声,自个已经拿到了确凿的证据能定他们罪名了,所以现在总结就是需要: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而在座上朝的又岂是小官?各个家大业大的,肯定富得流油,不认罪是吧?那朕就将你们一个个揪出来。
随着皇上一剑切掉龙案边角后,文武百官颤颤巍巍地又是一声高呼:“皇上息怒!”
“好……好,本来朕想给你们机会的,谁料你们不珍惜。”武珂怒气一哼,卷甩两下龙袖,将天子剑轻易地横插进了龙案上,看着其泛着幽亮的寒光,心中也暗暗称奇。
这把天子剑作实太锋利了,感觉只需用力便可轻而易举地破石碎金,且摸这材质,伴发着温温润感,也不知是什么材料锻造成的。
“哈哈,没事……朕微服私访京城民间,碰到了一档又一档子事,来,朕数数个诸位爱卿听呀!”
众人见皇上怒而露笑,心头顿时跌落了谷底,两条米糠之腿更颤得慌,但就是没有人宁愿站出来。
呼…
却深知皇上这是要出手拈人了,连忙屏气凝神,心中哀呼:“祖宗保佑、祖宗保佑…。”
扑通…
“微臣有罪……”一个文邹邹的官员,从文官大队中快步走出,捧着玉芴颤颤巍巍地跪拜道。
额?…
群臣心中一松,唰唰地目光看向他,咦?这不是已升至吏部当事的杨泽宇嘛?今个什么风将他吹出来了?
咦?武珂寻声望去,心中疑明,居然是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