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想挣扎逃跑的。
哼。
但是旁边的护卫们,哪由得他们反抗,哎呦几声,没过一会就制服了这些家奴,并整齐地拖出去,执行侯爷的命令了。
一时之间,求饶与棍杖之声混杂于外。
啪啪…
这时,一个护卫走过来,揖礼禀道:“启禀侯爷,家奴张大求见。”
张余闻言,眉头一挑,这个张大怎么回来了?莫不是我儿真的出事了?连忙挥了挥手,说道:“快让他进来。”
没过一会。
“噗通…”
“侯爷,奴才没用……奴才没用呀……”张大前脚刚跨过门栏,双膝就直跪于地,一把鼻涕一把泪直唤道,慢慢挪着膝盖来到张余近前。
让张余看得都有些摸不清头脑,干着急啊!
砰…
“本侯问你?少爷呢?”张余怒拍着案桌,是想起了儿子,喝问道。但眼瞧张大身形狼狈,鼻青脸肿,好像受到了什么虐待一样。
“少爷……少爷,被开封府的人捉走了。”张大想了想,挥袖拍地,擦着眼泪鼻涕,哭丧道。
“那你怎么回来了?”一旁的管家闻言,目凛寒光,噔地一声就站了出来,显然与张大不对付。
“对,那你怎么回来啦?”张余突然摸了摸鼻子,又怒目而视,指着张大喝道。
哼,中招了!
还好我有准备,张大跪伏在地,伸出两只手掌,哀嚎着:“都怪奴才没用……没用……没用……”
啪啪啪…
事后,他竟自个打起了自个的响耳光来。
却让张余更干瞪得着急了,不由怒得猛地一脚踹向张大胸口,喝道:“你倒是说清楚呀?”
哎呦我去。
张大被这一脚踹得翻了几个滚,才停下来。
哇啊…
他又连忙爬起来,喉咙一甜,哇得吐了几口鲜血,紧紧咬了咬牙,张着满口红迹,眼角抽搐,道:“回侯爷话……开封府的人想伤害少爷,当奴才的自然挺身反抗……只是其他人都跑了,只剩奴才与张五张六两人,六手难敌众拳呀!”
“咳咳……”张大低着头,又连喘出了几痰血,一丝寒光从眼中闪逝而过。可恶,等此事过去,我张大定报此仇。
“真是岂有此理,你们难道没有报上本侯的名头嘛?”张余闻言,又一大巴掌猛得怒拍在大桌上。
可别以为他叫安乐侯,就没有什么职权,当侯爷的都是自个有一块小土地的,并且……他暗地里还有其它勾当,谓其是大将军的副手,也不为过呀!
脾气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回侯爷,奴才们自说是安乐侯府上的下人……可不顶用呀!您瞧奴才这模样……”张大搙了搙嘴,将脸上的伤痕显给其看,又哀声叹气道,“少爷说出身份后……更是……”,他顿了顿嘴。
“更是什么?…说…”张余眼角抽搐两下,心生不好的预感。
怎的在外时,他就纳闷眼皮子直跳,原来是开封府有人不长眼抓了吾儿,这个劳胖子还真得好好敲打才行。
若谁敢伤吾儿,我张余一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更是……拳脚相加呀……”张大蓦然双手捶地大哭道,这……却像一把刀插在张余心头上般。
“什么……劳胖子,你欺人太甚,来人呀,随我去城卫军营……”张余闻道,纵身跳起,朝天怒喝,便阔着大步往外走去。
“侯……”管家见状,也是愁眉苦脸呀!
此刻已不是他能劝告的了,府上谁不知道少主子是侯爷的宝贝根子,他唯一的子嗣,能不气极嘛?
哈哈。
张大微低着头,心头大喜,终于成功牵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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