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武大人让人拉走张三害这主谋后,百姓们就有些看不懂后面的事了,现在瞧张三害从侧堂出来,他们一联想前后,又哪还看不懂呢?
“妙妙妙,老朽见过不少大案,今个见得武大人这让我拍手称快的办案手法,估摸也就此一回。”一个老者兴然地拍了拍自个脑门,瞧其一身老学究的打扮,看来是有个文化之人。
旁边的百姓一听这赞扬武大人的话,又哪甘于落后呀?不由纷纷鼓掌叫好:武大人英明!武大人神武!
温长远揪了揪自己那长胡须,想着,从刚刚武大人问张律才说出哪两家奴名字时,便已开始了布局,呵呵,妙呀!妙呀!不愧是武大人!看来我还得好好跟武大人学习才行。
而堂下的张五、张六显然还被蒙在鼓里,现见到张律才被带出来,双眼更直瞪着他们,仿佛要冒火般,哎呦,还敢瞪我们,现在同是阶下囚,谁怕谁呀?
想到这,俩家奴的眼睛反瞪了过去,仿佛再说:就不信我们四只眼睛还比不过你两只眼睛!
“你们这两个蠢东西!废物!”
张律才心中大骂,虽口里被塞了块布,才骂不出声来,但瞧哪俩个死奴才居然敢瞪自己,真是岂有此理,想他堂堂安乐侯公子,何时受过这样的罪?
蓦然,他猛得想挣身冲过去,欲想抬脚踹这两个死奴才,却及时被一只大掌拉住,后更被强行摁跪在了地上,还顺拿走了塞在他嘴里的布。
噗…
“大胆张律才。”
武珂见他想伤害张五、张六,不由面容愠怒,心说你们三人都该死,但现在在公堂上可由不得你们。
张五、张六面带惶恐,毕竟在张律才的淫威下生活多年,但想到他们有靠山武大人,心中就稳妥了。
啊哈!还想踢我们。
两人又不由纷纷哀声道:“请武大人为小人等做主呀!”
“放心,只要你们所言真实,本官自然为你们做主。”武珂用手指头连敲着案桌,就是不知这张大身上还放有那些纸证没?算了,等会捉来一问便知。
“哼,张公子脾气倒是不减呀!刚刚你可告诉本官你与此案无关的,那段时间也没有去过南城边,但你的贴身家奴们可不是这样说的。”
哼!
张律才闻言,心说张大这狗奴才莫不是真的背着本公子藏着哪些证据?后若被找到,那本公子可就死定了。
但……也许是这两个该死的奴才撒的谎,张三那事,也的确是他听张大告知的,以致愤恨地杖毙张三。
哼,不管了,本公子就打死也不认,就不信这姓武的能奈我何?
“小人所言是句句属实呀!大人请明鉴啊……这两个狗奴才是在诬陷小人呀!”
竟然还不认账?
砰!
“大胆张律才,本官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你,谁知现在你还不知悔改。哼,来人呀!给本官再敲他个二十大板。”武珂怒言喝道,随手抓着一条令牌,又扔到了堂下。
“啊……大人……大人……”张律才没想到武珂哪么狠,这他妈再打二十大板,老子岂不得翘辫子了。
但武珂哪听得进去,早已上前领命的两个衙役就拖着张三害的两条小腿,晃悠地往外走去。
“…啊,你们放开本公子……姓武的,你这是严刑逼供,本公子要告你……要告你……本公子是皇亲国戚……老爹是安乐侯……。”张律才还不死心地大吼道,谁知武珂还不叫停,顿时惧意丛生。
扑嘭!
但其瞄住时机,双手不知哪来的力气死死紧拽着张六的小腿。
而张六从未见过张律才如此狼狈凶狠,连忙抖拉收脚,外加衙役的扯拉,才以丢掉一只靴子的代价,让张三害被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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