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本官暂且再信你一回,先将他们都拉回来。”武珂奋然拍了拍大腿,吆呼唤道。
于是,这两人又被拖了回来,这来来回回的,张五倒还好,但吃了板杖的张六可痛得哀呼要命。
“哎呦……启禀大人,事情是这样的……”张六强忍着剧痛,跪趴在地上,回忆起往事来。
在前几日的某个夜晚。
张六打着大灯笼在安乐侯府夜巡,一阵凉风吹来,他突感尿意,就上了茅房,谁知路过另一个家奴名叫张大的屋外,发现他鬼鬼祟祟,小心翼翼地。
他一时好奇,以为张大要藏匿钱财,便心生歹意,想要偷瞧,待来日时机成熟,就做哪等偷鸡摸狗之事。
要知道张大为人机灵,做事老成,就算侯爷也曾大大赞赏过他,更为张律才的头号贴身家奴,地位比他们高多了,这几年更是敛了不少钱财,惹人眼红。
好,说干就干!!
而被贪欲蒙蔽双眼的张六,早已将家奴律令抛之于脑后,悄悄地来到张大的屋外,将右手食指捻湿,并在纸窗上,摁了一个小洞,以透此来看到屋内的情况。
但让张六失望的是,张大并没有鼓捣掏出什么金银,反而奇怪地将自个脱得精光,不由心中暗骂,真晦气。
还以为这张大是放置钱财呢?谁知是要睡觉了,他心中不由大感失望。
咦?
张六在心中嘀咕,且正欲离去,就发现张大缓缓从长靴里抽出了东西,咋眼一瞧,居然是一叠叠黄纸。
心中更是暗骂张大,藏什么不好,非要藏纸在靴子里,真是有毛病!
但接下来的一幕让张六瞪大了眼睛,亦寒毛竖起,便瞧见张大打开上面那张叠纸包,上面都写满了横七竖八的字,还有一个个朱砂红手印。
唔唔…!
这差点吓得张六叫出声来,连忙甩手捂住嘴巴。心念,哪些张罪纸要是传出去,还不知掉多少脑袋勒!
他是参与者,又岂会不知这是什么?
而上面赫然写着在王老汉家欺人杀人之事,但凡参与的都要写上名字与盖手指朱砂印,原是京城四害怕各自的人流露出去,哪岂能得了?
当然,京城四害更怕各自说漏了嘴,那麻烦更是不停不断了,所以又约定此案完结后,没有牵扯到他们身上,就都要拿出来当面焚毁,这样才能高枕无忧。
可奇了怪了!!
张六心说不知这张大怎么保留下来的,瞧哪下面还有一叠叠纸包,莫非都是他们以前的罪证不成?
嘶…!
他想到这,心中猛凉,要知道这张大也是狠人一个,常常给张律才出谋划策,鬼主意多得不说,心肠还十分歹毒,是个狠角色!
但此纸要是暴露出来,谁都没有活头,而……这又何不是他能把捞钱财的好机会呢?
恶向胆边生的张六正愁一屁股赌债呢?又岂能放过此次机会,可张大太难对付。
于是,张六夜里回去便找上了同是当家奴的老乡张三,两人经过一晚的商量谋划,决定明晚实施计划,等得手后,分张六七张三三。
谁知翌日,张三这厮已私自去找张大索要钱财,回来后却没有告诉他,当时他被蒙在鼓里。
当晚他们提就听小主子张律才的命令,说奴房那边有人偷匿他的金银。众奴闻言,愤然不已,连少主子的东西都敢偷,但又纷纷言辨不是自个,更嚷嚷着要是捉到此人,唯有杖毙、活剐了才能解少主子心中的不畅。
谁料,最后在张三房中搜出了两块小金牌,正是少主子的,结果不言而喻。
张三被杖毙,但是奇怪的是当时喊不出话来,原来是张大向少主子的进狠言,给他灌了药,不但让他外面痛着,体内也要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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