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事,异事!”言语中充满惊讶。
苏绝音忙问道:“大师何出此言,莫非我这孙儿有救了?”
法源大师摇头道:“本寺的金疮药均是用烈性药物焙制而成,疗伤固然事半功倍,但敷之也异常疼痛。我本欲给这孩子敷上金疮药,因担心他突然转醒难以忍受这种痛楚,便去封他的穴道,谁知这孩子竟然没有至阳c筋缩c鸠尾c委中c至阴五穴,岂不称奇?”
法业大师闻言,忙过去探看。
苏绝音接声道:“法源大师所言不虚,我当时给这孩子止血的时候也发现了这一点那他还有救么?”
法源大师道:“性命倒是无虞,但恐怕难以痊愈了。”
苏绝音道:“大师的意思莫非是说这孩子会变成残废?”
法源大师默然点了点头。
苏绝音一想平日里活蹦乱跳的李真从此变成废人,心中愧痛交加,不禁流下两行老泪。
苏绝音正在凄苦,法业大师却笑了起来。
苏绝音忙问道:“大师何故发笑?”
法业大师轻捋胡须,说道:“这孩子天生与寻常人不同,虚缺五穴,真是造化,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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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苏绝音道:“莫非大师有医治这孩儿的办法?”
法业大师道:“人皆血肉,自分强弱,惧邪避虚于外体,积寿养元于内穴。这孩子外体被毁,自然要梳调内穴,但是既无内穴,又何须调理?既无须调理,便可从内穴延至外筋,外筋厚固如金石,自然内外痊愈。”
苏绝音虽然博学多才,却也没听懂法业大师在说什么,心中大急,急问道:“还请大师明示。”
法业大师问道:“这孩子可是苏掌门的孙儿?”
苏绝音道:“实不相瞒,这孩儿乃是一个孤儿,打小便生活在玉山,小女青竹视如己出,小婿饮泉也收他为徒,我也当他的我的亲孙儿一般看待。”
法业大师道:“如此说来,这孩子是环真剑派的弟子了?”
苏绝音不知何意,茫然的点了点头。
法业大师合掌接着说道:“适才我想到了一个医治这孩子的办法,只是会麻烦些恐怕这孩子须得在少林寺待上几年。”
苏绝音一听李真的伤势可以医治,登时大喜,迫不及待问道:“只要大师肯施以圣手,老夫情愿在少林寺做几年杂役,陪伴我这孙儿!”
冯笑渊从背后闪出来,也说道:“我也愿意做杂役,陪着我师哥!”
法业大师笑道:“苏先生言重了,我佛慈悲,救死扶伤乃是我出家人的本分,焉能让你们充当杂役?只不过我须得跟法源师弟商量治伤的法子,还请苏先生回避一下,先到客堂饮茶歇息。”苏绝音情知少林寺医道武功乃是不传之秘要,也不多言,打个拱,便领着冯笑渊出去了。
待苏绝音出去,法源大师便问道:“这孩子明明难以复愈,师兄何故语出诈言,欺骗苏先生呢?”
法业大师笑道:“我并非口出虚言,确然是想到了一个医治这孩子的法子。”
法源大师面露疑色:“可是这孩子伤成这样,纵然是咱们最好的金疮药,也只能保其性命,若说痊愈,那是万万不能的。”法源大师数十年苦研医学,于少林寺所藏医药典籍无不涉猎,修为之高,寺中上下无人可比,因此对自己的判断非常自信。
法业大师道:“若是旁人受这么重的伤,那自然是无法痊愈,但是这孩子却要另当别论。”
法源大师满脸疑惑:“这是为何?”
法业大师道:“师弟可知二祖慧可的典故?”
法源大师道:“焉有不知之理?当年达摩祖师面壁参禅,穷五十载光阴将毕生心得著成《易筋经》和《洗髓经》两部经书,用铁匣蜡封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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