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关键,要是警方能占据主动,把匪徒抓获,这案子也就等于破了,要是没把握住机会,一旦人财两空,接下来再想抓人,绝对是难上加难。
我拧着眉头。方皓钰看我默默不说话,他嘘嘘了两声,试图引起我注意。
他还特意拍了拍自己胸脯,表示他可以随时效力。
我承认,自己绝对是关心则乱,因为太在乎张凡了,外加方皓钰总搞小动作,我这颗心最终动摇了。
我跟方皓钰说,“有一桩绑架案,目前处于僵局,你小子要是能出力,在你减刑这一块,我肯定会帮忙。”
方皓钰细品着字眼,他拿出不相信我的架势,强调说,“这年头,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事多了,你怎么能保证你靠谱?”
胡子骂了声娘,接话说,“你这兔崽子,是在质疑我们两兄弟的人品么?”
方皓钰不理胡子,默默的盯着我。
我为了让方皓钰安心,想了想又说,“在你能接触到的这些人里,谁能比我更靠谱?”随后我又举例说,“知道么,在你被注射死刑那天,我也在现场,因为我想送你最后一程。”
方皓钰明显被震慑住了,他反问,“不可能,我那时并没见到你!”
我又说,“那辆刑车里有两个区,一个是执行区,另一个是观察区。我一直躲在观察区中,尤其你记得么?你当时说过遗言,要把魔方给我,这我都听到了,另外在你被注射后,我还冲过去,抱着你的脑袋。”
方皓钰绷着脸,还咬着自己的嘴唇。我发现这爷们真够狠的,咬着咬着,他嘴唇上还流出血来。
这次换做我来等方皓钰了。整个审讯室内沉默了小半分钟。
方皓钰最后缓过神来,他狰狞着脸,也不那么嘻嘻哈哈了。他说,“老子信你了,而且我也谢谢你,在我死前,你能来送行。”
我不想在说这方面的事,而且时间紧迫,我把张凡被劫走的事,跟方皓钰念叨一番,当然了,我把张凡和小乔的名字都回避了,甚至用化名代替。
方皓钰蹲在椅子上,双手掰来掰去,似乎正玩着魔方呢,但其实他听的很用心,也一直琢磨着。
在我说完后,方皓钰又闷闷的掰了一会儿,他嘘了一声,抬头说,“这种也叫案子?拜托,这是百分百的熟人作案,而且是很熟很熟的人!”
我和胡子都听的一愣。我原本有个概念,知道这俩匪徒的针对性很强,但方皓钰竟然更具体的指出来,说这跟熟人有关。
胡子拿出一副不信的架势,提醒方皓钰,“你小子别乱猜瞎猜,尤其你有什么依据?”
方皓钰突然来脾气了,但不是针对我俩。
他轻轻拍着桌子,补充说,“作为绑匪,在做一次买卖前,当然要做最好的计划和准备,最关键的就是踩点和拿捏住时机。这俩匪徒从进到春秋火锅的正门开始,先把张超收拾掉,之后又抢了孩子走,前后时间不超过两分钟,你们想想,他们为什么这么有信心?换做陌生的绑匪,他们来到春秋后,肯定会抽出时间观察下环境,甚至是估算下得手的几率,但这俩绑匪,信心满满,压根就不啰嗦,不是熟人的话,谁有这把握?而且”
方皓钰顿了顿,又很肯定的说,“当时在你们身旁有内鬼,是内鬼把两个匪徒叫来的。”
我和胡子都想到了阿斌,胡子还念叨句,“难道阿斌有问题?”
方皓钰摇摇头,说那个富婆的女保镖?她要么是个打下手的货,要么跟这案子没关,凭目前的消息,不能确定是不是她!
我突然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乱。胡子很明显想跟方皓钰再好好讨论一番,他还拎着椅子,要坐到方皓钰的身旁。
但我看了看时间,铁驴他们已经走了一刻钟了。
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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